或許覺得無聊,他繼續往前爬,那個椅子上坐著的人佩戴了一把漂亮的劍,劍鞘黃澄澄的,還掛著七彩的劍穗。
真是使出了吃奶力氣的寶兒,使勁一拔,嚇得秦正英大喊:「有刺客!」
站起四處沒看到人,就發現眾人臉色發白。
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兒伸著小舌頭嘗試著舔舔劍刃,眼看靠近了,最邊上那個**歲的男孩做了個鬼臉說:「哥哥這裡有糖,咱倆換好不好?」
他手虛著好像抓了什麼,寶兒扭過頭去找糖,那孩子突然蹦過來合上劍鞘把劍奪過。
穆爾卉這會兒嚇得腿都軟了,踉蹌著提起寶兒按在懷裡不敢鬆手。
寶兒還衝著那男孩叫哥哥,一臉討好的笑。
男孩尷尬笑笑說:「哥哥一會兒去給你買糖。」
那個男孩身邊的比他小個一兩歲,嘴巴倒是刻薄,一臉鄙夷地說:「跟舞娘學的跳吧,夠靈巧!」
其餘幾個孩子這一鬨笑,銘王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救寶兒的和出言諷刺的都是他兒子,大的是舞娘所出,賤妾之子勉強算是主子。
剛才出言譏諷的是側妃所出,雖然不及嫡子,也是寵壞了的。
穆爾卉拉過這個孩子到近前,認真教導寶兒說出謝謝。
幾位武將立刻開始誇讚這個叫秦連的小皇孫英明決斷,他們害怕穆爾卉選嗣是走過場,最終還是想自己霸占了昭國的江山。
幾位宗親爺們立刻複合,瞧著她懷裡抱著自己的兒子,紛紛懷疑這小兒這個節骨眼出現在正殿上是故意而為。
穆爾卉掃了他們一眼,拉過秦連說:「看來,這是眾望所歸了。」
銘王帶頭給這個從沒受過自己好臉色的兒子磕頭以太子相稱。
孩子有些渺茫的看著這一切,他今天能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銘王一句只要年長的孩子,讓他湊個數兒去。
錢老將軍提醒這位皇太子給母后磕頭,孩子才戰戰兢兢磕頭拜了母后,又拜了外公。
穆爾卉示意他起來,寶兒又從娘懷裡爬了下來,抱著秦連的腿叫哥哥。
秦連還算熟練地抱起寶兒,一個老將軍連忙說道:「兩位儲君打小兒情義就不一般,大昭和滇國定然世代友好。」
另一個也說:「咱們太子和滇國小殿下也算的上是親兄弟了。」
穆爾卉心裡逼逼道: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皇嗣既然選出,銘王等眾人告退,這皇太子自然要留給穆爾卉教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