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古家大爺腳下說:「我家三叔叔遇到太太的小廝張大柱,一起喝了幾兩酒張大柱供出他奉太太的命用麻繩勒死了大姑奶奶古翠微。在胡桃溝打算焚屍毀滅證據的空兒, 被官差老爺拿了,屍體也被運走。
差役的頭兒找來大少奶奶,才放了張大柱回家。他良心不安去胡桃溝給大姑奶奶燒點紙錢兒,這才發現胡桃溝多了一處新墳翠微之墓,那個紹輝和古家少爺鬼鬼祟祟地祭拜。待郎家的人去查驗,才證明裡面埋的就是古翠微。」
郎家太太盯著翠微周身的首飾說:「翠微是我郎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就算是死,也該我們郎家發送。」
太太哼道:「還不是你把這明媒正娶的媳婦賣進了青樓,氣死了我家老爺,我們古家還沒問你要命呢!」
郎家太太挽起袖子一甩頭,凶神惡煞地衝過來說:「你殺害了我們家貴兒媳婦,這錢,啊不這帳該怎麼算?」
李孟氏繼續哭道:「我那苦命的姐姐從侍奉了三老爺,待人和氣不敢專寵。對待太太也是言聽計從,敬若神明。太太在支使刁氏下毒之前,就已經用慢性藥毒了我姐姐幾分。還有老爺試藥為我姐姐解毒,也是受她所害再不能生育。」
人證陸陸續續上來,有當初伺候孟姨娘的丫頭小鈴鐺,伺候刁氏的丫頭金雀,還有太太的陪房陳福的兒子。
太太就跟聽故事一般跪在祠堂門口,能找齊這麼多人,自然不是郎家和李孟氏的本事能做到的。
幾位白鬍子老頭開始交頭接耳,古家大爺板著臉還跟眾位求情道:「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古肖氏不賢,殘害妾室按照律法徒一年。而今咱們自家審問,當著祖先的面兒,命她賠償孟氏娘家,並且為孟氏做道場贖罪。」
古肖氏壓根就沒有反應,古家大爺一見這樣,又厲聲喝道:「翠微為我古家女孩兒,你身為嫡母不但不妥善教養,還殘害其性命,該當何罪!」
肖氏依舊不出聲兒,古家大爺有些繃不住了,他一心要嚇唬住這個女流,逼她拿出一部分錢私了,同時替他找回兒子古騰。
這時候族裡年輕人已經把古鵬和寶兒帶了來。
一見母親跪在祠堂門口,古鵬連忙跪在母親身邊兒,寶兒瞧瞧這個,看看那個。趴在爹身邊喊:「爹爹,回家吃糕糕。」
族長怒喝道:「把古寶暉帶下去,別嚇著古家子孫!」
上來兩個年輕的媳婦抱寶兒,少爺身後跟著進來兩個壯漢一攔。
嚇得婦人退了回去。
大爺喝道:「大膽的奴才沒有規矩,這是古家族裡公審!」
一個護衛示意跟著的人去送信兒,寶兒白了大房大爺一眼,又到了太太身邊拉著她起來叫道:「奶奶,糕糕!」
太太輕輕摸摸孫子臉頰說:「寶兒別怕,一會兒你娘來了給你糕糕吃。」
無聊的寶兒又爬到爹的背上,扒著爹的脖子一步一步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