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兩百多已經傷殘,不過馬這東西養養還能用。
反正古鵬要它們也不過暫時拉糧食和棉花回去。
看著小子們趕著把馬車趕得一乾二淨,少爺清點筒子房裡還有一堆糧食卻沒了車。命蠻兵就地取材,直接破出木料拼接成木板模樣,下面鑲嵌些鐵條,借住雪地的光滑,套上馬一樣能運貨。
他這邊折騰的熱火朝天,紹輝已經把鎮子攻陷下來。
那棗核腦袋的胖子也不是什麼有血性的人,這會兒他又被紹輝捆了個結結實實帶了上來。
見少爺坐在糧食口袋上吃麻花兒,胖子哭喪著臉跪下磕頭到:「小的金多叩見國公老爺。」
少爺從身邊的口袋裡又拿出一根麻花遞給他問:「老哥哥,你怎麼認識我?」
胖子昨兒晚上就被俘,他餓的頭昏眼花接過麻花兒一股腦塞進嘴裡。
眼見著他腮幫子一鼓一鼓帶著哭腔道:「鎮子守門的小隊長嚴高是個反骨仔,他收了老子的錢還是連夜把老子一狀告到了獻州兵部司馬杜文暉那裡。」
古鵬擺手示意他一邊兒吃去,他是生意人,不能太難為合伙人這是規矩。
探馬上來笑嘻嘻說道:「稟國公爺,金司庫偷梁換柱,把查出被服廠的棉花偷著賣了咱們不說,還在自己人的棉衣里摻蘆花等物,根本無法禦寒。
杜司馬急令調查,果然劃開新出作坊的棉服,飄出了一地蘆花。
又從車縫裡搜檢出糧食顆粒,順藤摸瓜找出來撫遠將軍的小舅子。他們連夜給您下套,咱們連夜給他們挖坑,誰也沒虧欠誰不是?」
見胖子吃完,古鵬湊過去說:「你作坊里可有沒問題的棉衣?」
胖子連連點頭道:「有的,千夫長以上的棉衣都是真材實料,款式不一樣。」
古鵬笑得露出八個牙齒,喚二林跟著胖子去搬。
出門前特意叮囑:「裡面摻雜蘆花的不要,千萬搬仔細了。」
獻州的兵部司馬這會兒被紹輝捆成了粽子,用馬拖著往回走。
見到少爺好好地坐在糧食口袋上吃麻花,紹輝立刻從口袋裡也抽了一根坐在少爺身邊邊啃邊埋怨:「我的爺,這幾日讓你嚇得我茶飯不思。」
地上的兵部司馬大跌眼睛道:「不是你倆不和,爭風吃醋嗎?」
少爺伸手摟住紹輝,故意臉貼臉氣著他:「你看我倆像不和的模樣嗎?」
紹輝氣得一把把少爺推開不滿道:「我這名聲還是要的,回頭想想上頭怎麼責罰才是真的。」
古鵬笑嘻嘻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我回去撒個嬌,裝幾天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