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恩泰住進了女兒的院落,死活不肯離他們太近,反而躲進了廂房。
他拿著筆勾勾畫畫記錄著什麼,女婿和女兒已經團聚了有些日子了,她的肚子絲毫沒有變化讓穆恩泰有些接受不良。
穆爾卉心裡還是希望多彌補少爺一些,決定這個年計劃是在古家老宅過。
除夕一早她帶著小皇帝祭祖,古鵬和穆恩泰在古家張羅年宴。
大房大爺年前被放了出來,領著他的兒子古騰也算是學了乖。
一早上也開了宗祠祭祖,爺倆一塊兒來請古鵬和媳婦過去。
沒見到穆爾卉,大方大爺陪著笑問:「侄兒媳婦呢?等等吧!」
古鵬平靜地說:「領著我那繼子祭祖呢,咱們祭咱們的。」
大爺連忙一屁股坐在古家正廳道:「還是等等吧,畢竟是你的正妻,理應一同祭祖。」
快晌午的時候,穆爾卉的馬車才到了門口。
小皇帝被迫留在行宮裡賞賜眾位大臣年宴,不老厚道的穆爾卉祭祀一完就跑回來準備親自包幾個餃子吃。
進門見古鵬在主位上坐著納悶地問:「爺怎麼不傳年宴?」
少爺指著大房大爺說:「還沒祭祖呢?」
穆爾卉連忙應了回房去換衣裳,聽見女兒回來,穆恩泰拄著拐杖站在正廳門口大嗓門地喊:「什麼時候吃飯?餓死老子了。」
古家大爺一見是個穿一身藍布棉袍的老者,頭上帶著狗皮帽子,棉袍外面套著老羊皮襖,咯吱窩夾著拐杖,兩隻手插在袖子裡。
他不滿道:「大過年的說這些也不怕忌諱,鵬兒你得學著管教下人。」
古鵬氣得站起,親自把穆恩泰攙扶過來坐在主位上說:「這是我丈人爹。」
他又指著大房大爺說:「爹,這是我大伯。」
這爺倆學得伶俐了許多,一塊兒出溜到地上磕頭道:「給,給,給,親,親家老爺,拜,拜年。」
穆恩泰衝著古鵬一伸手,古鵬連忙給掏了兩塊銀子遞過去,老爺子一人給了一塊兒笑說:「好孩子,不用多禮,人老了不禁餓。」
廚子聽見他嚷,已經開始忙活,先給他端上兩盤出鍋的,趕緊燙好酒。
穆爾卉已經收拾妥當了站在少爺身邊,衝著大房大爺和古騰微微笑下叫了聲:「大伯,大哥。」
穆恩泰擺手道:「快去快回,鵬兒給你祖宗多燒點兒香,讓他們保佑我閨女多給你生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