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把穆恩泰單獨留下,穆爾卉只得讓古鵬留下照顧老爹,她帶著連兒回大營,順利的話三個時辰就能來回。
連兒委屈巴巴拽著門說:「外公,給我留個房間,我住爹娘隔壁!」
穆恩泰瞧瞧這酒樓格局很是滿意,擺手道:「你下回來和外公住,離他們倆遠點兒,別跟他們學壞了。」
想想又擺手說:「罷了,男孩子家的不壞一點兒還了得?等安頓好了外公買幾個丫頭也好好開導開導你,咱家就四世同堂了。」
看著連兒被媳婦拽出去塞進馬車,還眼淚汪汪地喊:「爹,你可要勸著我娘接我來這兒團聚呀!」
古鵬衝著連兒揮手示意他趕緊走,穆恩泰悠悠地說:「再過幾年寶兒就大了,你倆再不快生,孩子歲數差的多,玩不到一塊兒去。」
被老丈人的神邏輯氣得無語回道:「爹,您最該開導開導小柏。」
穆恩泰低頭說:「要不是我這做爹的不爭氣,也不能連累他和他姐,小柏不能逼急了。
得讓他恢復男人的信心,至於子嗣我是不想了。
但是你們倆要是再不快點生,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突然話鋒一轉衝著古鵬來勁,古鵬尷尬笑笑說:「爹,我幫您收拾個屋子先歇下。」
好在這酒樓什麼都有,庫房封著成箱的炭火,米麵糧油應有盡有。
他先給老丈人從後院原來掌柜的房裡湊合一套鋪蓋出來,讓他先躺下歇歇,又替他放出一些腿上的污血。
穆恩泰機敏地聽著窗戶外面的動靜,示意姑爺抓緊補覺,他先守著。
少爺面對火炕有點不知所措,多添了許多柴火進去,熏得這炕熱起來,屋子也暖和了許多。
穆爾卉帶著個孩子架著馬車往大營方向趕路,這一路士兵漸漸多了起來,挨家挨戶搜檢可疑的人。
越靠近大營,越能感受到他們緊張的氣氛,再往前走二十幾里就是中軍駐紮的鎮子,穆爾卉這心才漸漸放下。
連兒還在央求:「孩兒還小,求母后帶在身邊。」
穆爾卉頭痛道:「別嚷,給人聽見有麻煩。」
瞧著前面已經橫起了路障,穆爾卉吆喝著馬匹放慢了車速,到了近前躥出來一隊兵勇:「站住,搜查!」
已經捏緊了飛刀的穆爾卉略探出去些身子說:「民婦是來投親的,國舅老爺紹輝是民婦的表哥,民婦給他帶了些年貨。」
士兵喝到:「大膽,直呼國舅老爺名諱!」
另一個推推他說:「國舅爺就是當地人,有親戚來找也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