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先一齊動手生火做飯,總算流浪了幾天的穆恩泰才吃上頓飽的。
他已經讓前東家通知廚子和徒弟們正月十六過來當差,這樣他就有可口的酒菜了。
古鵬把老丈人的屋子,和隔壁自己屋都燒得暖暖和和的。
從庫房翻出一個大柏木浴桶已經刷洗乾淨擺在了屏風後。
小火炕上被褥都摸著燙手,古鵬往爐子裡塞了大量柴火之後,又丟進去好多木炭,這樣能把溫度持續得久一點,這還是他受自家地龍的啟發呢。
穆爾卉一進屋就急著把披風脫去,搓著手問:「行啊,怎麼把屋弄得這麼暖和?」
少爺笑得一臉高深:「你男人足智多謀!」還指著自己臉頰邀功請賞。
穆爾卉湊近了親上口,同他商議道:「爹非要在這兒,得給他喬裝改扮,還有你!」
少爺對這些還算胸有成竹,拉著媳婦指著那帶著蓋子的柏木桶說:「昨兒應了給你洗澡,可實在條件所困,今兒個好好服侍夫人。」
先服侍她脫去銀灰色白邊兒小襖,又解開月白色蓮花肚兜。拿在手裡細細看,那肚兜上還沾染了昨兒他淘氣留下的污漬。
古鵬拿過來嗅了一下丟到一邊兒的水盆里說:「一會兒就著水熱我給你洗。」
他變戲法一般拿出個小木槌先給泡在水裡的人兒錘肩膀,噠噠噠噠規律的敲擊了幾百下,穆爾卉已經昏昏欲睡。
少爺略俯下些身子,小聲叫著:「小卉,先別睡!」
小卉歪頭看他一眼抱怨道:「我先眯會兒,才不信一會兒你就由著我好好睡一覺呢。」
小錘子替換成少爺溫熱的大手,一點點為她捏柔著酸痛的肩膀。
順著胳膊的經脈行走,又把那芊芊玉足提出水面。
晶瑩的水滴落下,在水面上激起陣陣漣漪。捏著那蒜白一般的腳趾,挨個用小木槌敲過,又捏著關節一提,發出噠一下脆響。
並掌為拳,按壓足心惹得小卉細微叫了一聲。
捏好這隻,少爺輕輕在腳心撓了一下她的癢,惹得小卉撩起水來,揚了他一臉。
倆人對視溫暖地笑了下,古鵬又提起另外一隻玉足,如法炮製。
按好了在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小卉俏皮一笑,把少爺就勢拽進了浴桶里。
嘩啦一下滿地水,少爺從水裡伸出頭來,吐出了兩個泡泡。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帶著哭音說:「謀殺親夫!」
小卉連忙幫他拍著後背問道:「你不是會水嗎?咱們在家時候在荷花池邊上你還說我落水救我呢!」
少爺鬱悶道:「我那是吹牛的,可你要真掉水裡了,我一定會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