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卉再也發不出聲音,被他親的天昏地暗,有些上不來氣。
有些負氣地一推,少爺就勢躺平在地上,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腿,滿臉委屈和痛苦地「哎呦」起來。
小卉雙手掐腰,帶了些刁蠻的語氣說:「你就裝,你就裝,我看你就會這一招!」
少爺虛弱地說:「啞妹,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小卉不肯理他,把脖子扭到了一邊兒去。
院子裡傳來拐杖的聲音,穆恩泰聽著倆人好像在吵架,到了近前一看,連忙費力地蹲下拽古鵬,急得叫著:「這個任性的閨女,你男人摔了你都不說扶一下!」
小卉哼道:「他就是裝得!」
穆恩泰舉起一個拐杖假裝打她,大嗓門嚷嚷著:「傷筋動骨一百零五,就算拆了夾板還得三個伏天才能徹底好了,你說說你身為妻子不心疼丈夫,白在中原住過那麼長時間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和寶兒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
寶兒探出個頭,不好意思笑笑說:那隻羊月底年終忙死啦,只能保證每日一更啦,所以,我去薅羊毛去
第80章 綁票
提起寶兒, 小卉的眼圈兒又紅了。
這時候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上面畫著寶兒騎在木馬上揚著小手,眉眼彎彎, 嘴角還帶著笑, 看來這兔崽子的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少爺也不裝了, 爬起來摸著畫像上兒子的臉蛋笑說:「臭寶兒, 叫爹爹!」
小卉擠著少爺搶著看畫兒,穆恩泰讚嘆到:「是寶兒奶奶畫的, 古老太太果然大家閨秀出身。」
小卉感慨著:「還得是自己孫子才用心,啊善婆畫得那是什麼鬼東西。」
穆恩泰蔫著說:「我想寶兒了。」
小卉轉過頭去,抹了一把眼淚問:「那幾個內衛審問的怎麼樣了?」
穆恩泰回答:「雖然咱們圍獻州圍得鐵筒一般,可還是有人闖了出去給他們皇帝送信。姓黎的援軍七日後就到,他們幾個就是來探明情況的。大軍的路線只可能這兩條:一條是走珮城北的河灘, 強攻陀城入獻州,另一條是走水路, 你也知道又是水匪又是夜獅國的,正常人不會考慮。」
爺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大體有數了,小卉又回聯軍營地布置。
馬上有大仗要打, 太后做主把小皇帝送回定州行宮。
護衛恭候小皇帝和翰林上了馬車, 出了聯軍大營,小皇帝就鑽進了母后的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