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說來意,古鵬也不好意思問,就默默看著他倆吃光了八個菜,又吩咐夥計趕緊再給切點現成的送來。
傻大個看著又端進來的整隻醬雞,摸摸已經圓了的肚子不好意思地一笑說:「老弟別笑話,我們哥倆這些天顛沛流離的,沒吃上飽飯都。」
古鵬一臉理解的模樣,把剛切好的豬頭肉也端到了大力士面前。
眼睜睜看著他又吃出一堆骨頭。
長衫男不好意思笑笑說:「上回走的急,還沒請教老弟姓名。」
古鵬抱抱拳說:「小弟王鵬,老哥哥怎麼稱呼?」
長衫男也同樣抱拳說:「在下李昭,是大昭國軍中的買辦,前陣子在王家鎮上找鐵匠打算定一筆軍械,結果沒等找到鐵匠鋪,就被蠻軍的細作抓進了天王寨。」
古鵬眼睛瞪得溜圓,心說這是神馬邏輯?我們蠻軍還不至於稀罕你身上那幾個買刀錢吧。
古鵬捋著自己的假鬍子,從到了這裡,他一直以這個形象示人,一聽他倆如此說,連忙假裝崇拜地站起說:「兩位哥哥原來是軍爺,失敬失敬!」
自稱李昭的擺擺手讓他坐下,古鵬裝出生意人的謹小慎微說:「李爺,您這是有軍務吧?」
李昭無奈搖搖頭說:「我們哥倆只是在這附近買點糧食,要住在老弟店裡幾天。」
古鵬連忙熱情洋溢地說:「軍爺能住我們這兒,小店蓬蓽生輝,您看還是住上回那天字號客房如何?」
他親自把倆人送到客房,吩咐兌這酒樓時就在這兒的小二哥好生伺候,這才趕回後院給媳婦送信。
小卉正在揉著眼角的眼屎,古鵬一見連忙泡了些菊花水給她說:「怎麼還上火了?快喝點兒,這個月又過了日子還不來,看來身子還是虛。」
見媳婦捧著杯子懶洋洋地喝,古鵬說道:「媳婦,上回那幾個長衫男,尋上門了兩個,人家自稱自己是大昭國軍中的採買,來珮城買糧食的。」
小卉眯縫著眼睛囑咐道:「一切照舊,密切留意他們,不准他們進到最後這道院落。」
古鵬無奈道:「他們硬是進,只能動手拿下!」
小卉翻個白眼說:「你傻呀,買點雞鴨鵝狗養在最後面這道院兒,酒樓的後院養點兒家畜也是常見,多弄點兒大狗防賊!」
她拽著古鵬去給老爹說這事兒,反覆叮囑連兒,有人問,他就叫王大寶,是少東家死了的妾室所出。
小卉知道自己這年紀還養不出連兒那麼大的兒子,揉揉他腦瓜說:「想吃什麼,讓護衛買去,輕易不要出酒樓。」
而今城裡有不少蠻兵在做些小買賣,街上的貨郎,茶攤上的老闆都有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