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爹忙忙活活找些貼身的舊衣裁剪了,連兒眼淚汪汪地說:「我娘生我妹妹之前也是這樣,準備了好多尿布。」
他幫著古鵬把布剪好,又蹦蹦跳跳把阿金買回的新鮮水果洗了端回來。
穆恩泰這時候端來一碗核桃仁進來,嘿嘿笑著說:「爹給你砸的,快吃些補補。」
裡面還混著不少核桃皮,少爺幫著挑挑才遞給小卉。
盯著前院的夥計跑過來送信道:「那個姓李的發現了咱們的信鴿。」
小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夥計應了就準備去招呼人手。
古鵬攔道:「那個大力士功夫了得,天王寨里好多人都是莫名其妙死在他手裡,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少爺整理一下衣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到了前院鴿子舍。
那個大力士果然已經順著鴿子的飛行路線找到了這裡,這會兒有點難以置信地問:「王老弟,你不是生意人嗎?怎麼也養信鴿?」
古鵬一攤手道:「哪裡的物價高低我心裡是要有數的,生意人也用信鴿呀!」
天空中一隻白羽紅嘴的鴿子這會兒落下,古鵬笑嘻嘻上前說:「我給你拆了字條看就是。」
他熟練地抓著鴿子的身體,拆下腳上小小的紙捲兒。
古鵬連拆都沒拆直接遞給大力士。
這會兒大力士被古鵬的坦誠唬住了,悶聲悶氣地說:「老弟對不住,兄弟也得公事公辦,這是元帥的死命令,一定查出大軍受重創的真相。」
他那小棒槌一般的手指麻利地拆開紙捲兒,衝著院牆那喊:「大哥,拿到了。」
那位自稱姓李的原來就躲在牆外時刻準備跑,這會兒他也把佩劍收了起來,接過紙條念道:「東林鎮上白米九錢八分一石。」
念完了他不好意思笑笑道歉說:「得罪了,老弟收上白米怎麼不就近收呀?」
古鵬翻了個白眼道:「反正是給我送上門來,自然誰便宜用誰的,我們酒樓上等白米消耗最大。」
他不屑地說:「兩位既然不信在下,那還是請便吧,我們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本也不願意和當兵的打連連,留各位住下也是看在一塊兒被綁的情分上。」
古鵬公然攆人,讓這倆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事到如今他倆只有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告辭,原本古鵬沒收他們住店錢和伙食費,這一撕破臉兒了,哥倆咬牙把錢結了,古鵬也就公事公辦地收下。
這倆貨只能在街上另找一家客棧投宿。
前腳古鵬回了屋子,夥計直接回道:「他們去了悅來老店,而且每天固定來和他們接頭的人已經走了。」
少爺點頭吩咐道:「今晚咱們去扮個劫匪。」
薰香這種東西說起來是行走江湖必備之物,古鵬對這種玩意兒還是有幾分不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