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聯軍坐上船,用不了半月就能打到京城腳下,這次秦正顯是真的慌了,派出使者說和,願意划水而治,承認小昭國這個朝廷存在。
穆爾卉看著匍匐在地的使者,沖連兒一使眼色,這孩子一下子站到母后身前問著使者:「自古以來,有嫡立嫡,無嫡立長,靖德皇帝為先帝嫡出長子世人皆知。
承父君聖意,得上天眷顧被冊立為太子,被爾等宵小之徒算計,殞命洞房之中。
秦正顯厚顏無恥竟以謀逆之罪加害儲君,冒天下大不闈弒父奪位,天理難容。
還舔著臉貪居廟堂之尊,實在是令人唾棄,來人,把這使者梟首示眾!」
小皇帝一番話鏗鏘有力,站殿武士立刻答應了架著那使者出去,也不理會他連連叫嚷:「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穆爾卉鼻子哼道:「太/祖皇帝傳下這江山,中途為國賊所竊,竟敢妄說兩國。」
小皇帝答道:「母后說的是,兒皇這就命人割了他的舌頭!」
眾漢臣看著小皇帝當著太后的面發號司令,他們的頭雖然低著,心裡早都樂開了花兒。
不管這隆昌太后私生活如何,教導皇帝確實大公無私。
穆爾卉揉揉頭吩咐:「賞帝師季翰林為從一品,繼續用心教導皇帝,大昭國的百姓會記住季翰林的恩德。」
季翰林出班跪倒磕頭,連連表忠心盡心盡力。
諸位親王臉上都有得意的神色,只有徽王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昭國的人馬不擅水戰,穆爾卉安頓了聯軍以陸路進攻京城,同時命人加緊督造戰船,她將親自領著水軍北方給秦正顯以致命的一擊。
一聽說小卉要領兵出征,氣得古鵬騎快馬趕到了聯軍大營。
黑著臉等中軍帳議事結束,拽了媳婦就往回走。
連兒狐假虎威地命侍衛都趕緊走,給後爹騰出一個營帳,親自在帳外把守,恐怕他們兩口子吵架給人家聽了去。
素來和氣的古鵬這回是真的怒了,他儘量壓低了聲音,指著小卉的肚子問:「在船上顛簸十幾天,你想過它受得了不?」
小卉伸了個懶腰,又活動一下四肢說:「無礙的,當初征討女蠻國,我在船上過了半年,早就適應水上的生活。」
古鵬氣得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壺說:「給你前夫報仇就算重要,可事有輕重緩急,就算御駕親征也是皇帝去,誰家打仗讓太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