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小卉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吼道:「吃飯,不許去!」
古鵬指著自己化妝好的毒瘡說:「我不吃了,餓著些像病了的模樣,酒足飯飽不好裝!」
小卉雙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古鵬摟了她的腰笑說:「都摟不過來了,我們的女兒一定能安安穩穩地出生,我都打算好了。」
無論小卉怎麼反對,古鵬都是去意已決,他晃著手裡包袱說:「你把心放肚子裡,你男人談生意是強項。」
小卉帶了哭腔道:「性命攸關的時候,哪裡就能拿你的命開玩笑,你不想抱你閨女了?」
古鵬鎮定地笑笑說:「當然要抱,我還要抱她去逛遍名山大川,讓她自由自在地長大呢。」
小卉抹著眼淚反對道:「那你還作死?」
古鵬拍拍她小腹說:「安心,我不能讓你挺著大肚子攻城,咱們的寶貝可不能再受水戰時候那炮聲隆隆的刺激了。
我有九成把握,你必須得讓我去,這是男人家生意場上的事,你不要管。」
連兒一早過來問安,見古鵬就這個打扮往外走納悶道:「爹你去哪兒?」
古鵬拍拍他肩膀說:「男子漢得保護母親和妹妹,爹去給你買糖去。」
連兒一把扯住古鵬的袖子不放說:「我不信,娘,我爹他要去敵營!」
當著孩子,小卉只能給古鵬留著些做爹的面子,她做個噓的手勢,示意連兒過來說:「尊重你爹的意思,咱們安心等他回來。」
眼看著古鵬越走越遠,連兒帶了哭腔道:「他要是不回來怎麼辦?」
小卉咬牙道:「踏平京城,救他回來。」
她伸手捂住連兒的嘴,把他拽到裡屋命他念書,娘倆一個背書一個裝作專心地聽著,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和這對母子無關。
古鵬牽著那匹黃色的小紅,一人一馬走出行宮,馳騁在塵土飛揚的路上。
百姓們知道要打仗,曾經車水馬龍的官道而今幾乎看不見人影。
這條通往京城的路,也曾是他和小卉燕爾新婚,蜜裡調油的見證。
那會兒他只是一個得到了自己心愛女人的傻小子,滿腦子都是疼她寵她,讓她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讓她無憂無慮的做古家的少奶奶。
而今他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為了自己的媳婦,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和那個繼子不再涉險,動動腦筋去避免一場惡戰。
從大力士薛德武身上搜出的玉佩他一直貼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這會兒正式到了用它的時候。
探子回報說薛德斌駐紮在京郊驛館一代,負責京城最後的屏障。
他大咧咧催馬往前跑,又跑出了幾十里忽然那馬腿一軟,把他翻在了地上。
看著小紅滿眼委屈,古鵬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安撫他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