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修养,赵禾文基本上是可以走路了,只是姿势稍有奇怪,但是顶多也就像是撞到腿的小伤残人士。因为有提前预约过,所以到了医院之后赵禾文并没有等很久,就有护士出来带他进去。
然后赵禾文才知道原来换药是不需要医生出面的,而只需要护士出手……可是护士妹妹是个女的啊!但不论赵禾文如何挣扎如何羞射,最终还是被一脸淡定的女护士检查了PP,然后被捅进了一个扩张棒……
赵禾文趴在床上欲哭无泪啊,原先他也是有过心里准备,擦药肯定是要被捅进药棉棒。可是没想到,在捅进药棉棒之前,还要先捅进去扩张棒来扩张,然后才能擦药。如果说□药棉棒就像是被通便一样,那么别□扩张棒,那就彻底是被爆菊了。特别疼,而且还是持续地疼。果然是自古爆菊空余恨,此疼绵绵无绝期!!
不得不说,之后这一次的擦药经历,再一次坚定了赵禾文要关注嘴巴的决心。因为他趴着等待擦药的病房里还有两个和他同病相怜的病友,并且这两个病友比他还要悲催得多。他们属于病情严重,而且还倒霉只能做传统式手术的,住了几天院了,但病情虽然有好转,却每天都要在菊内伤口的地方塞药。每一天都要换药,而每一次换药那都是又一次惨绝人寰的人间地狱。
病房里的护士都是狠角色,面对羞涩的大家她们是脸不红心不跳,而且在惨叫声中挥手扯出纱布的动作坚决果断。
而在一旁的赵禾文饶有多么强大的自愈能力,也觉没有她们这么淡定自若,他脸色惨白地等着轮到自己,看到护士端着盘子向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不过他毕竟不是传统手术,不需要塞纱布,所以也不会有纱布和新长出来的肉连在一起,他只是上药而已……赵禾文只需要忍受药物的刺激和伤口被无情地大力摩擦而已,虽然还是疼得他哼哼,但是相比之前两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这个根本不值一提。
最终赵禾文眼角挂着未干的泪花,告别了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两个病友,扶着墙、叉着腿、皱着小脸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医院。
赵禾文唯一是庆幸的,幸好他早上坚决不要徐柯宇陪他来……
回去的路上,后面被扩张的的感觉伴随着疼痛久久难以散去,所以他走路时候的O型腿圆得很到位。而且稍微迈大了步子,还哆嗦。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笑个不停,但是虽然觉得无比丢人,无比不自在,却根本没有办法走快一点,只能苦逼地一步一步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