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渾。」
「哪兩個字?」
甘渾這麼被捏著下巴有點難受,但人家是老闆只能順著他來。
「回甘的甘,渾濁的渾。」
烏晴也喃喃,重複了一遍名字。
「怎麼了?」甘渾不知道自己這兩個怎麼有意思了,從剛剛就冷著一雙臉的男人竟然彎了雙眼,似乎在笑。
「這兩個字就適合電影。」
「哈啊?」甘渾不解。
烏晴也沒回答他,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套上好,把手機遞給他。
「留個聯繫方式。」
「不行,我們有規定的,不能私聯客人。」
客人?
「你是降露的人?」
甘渾點點頭。
嘶。
看著不像啊。
降露是深市的娛樂場所,普通人或許沒聽過,私密性強,和其它娛樂場所反其道而行,遠離鬧市,在僻靜荒野處開的一家會所,門檻立在那,只招待些有錢人,高尚不到哪去,幹些男盜女娼的事。
昨晚去降露,烏晴也半推半就,最後還是去了。
飯局上沒喝多,反倒在那被灌多了,這人應該就是那時候送到他身邊的。
畢竟男模也是那裡的一大特色。
「是他們讓你跟著我?」
昨晚都是些老油條,烏晴也搞不過他們。
甘渾搖搖頭,「是你點的我。」
「那我喝醉了眼光還不錯。」烏晴也沒太大反應。
從去年春節檔的那部商業片上映後,烏晴也沉寂到現在,整天無所事事,圈裡有人找他拍片,可他覺得沒勁,又或者沒遇到好本子,幾乎全讓他推了,說他清高也罷,他就是不想拍商業片。
昨晚組的那個飯局也就是專門為了他而來的。
想讓他空出半年檔期,拍部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