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就因如此才敢開口要人。
楊年年是他身邊唯一一個知道他跟紀家淵源的人,她同樣是紀老太爺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去降露要人,實際上就是代表烏晴也。
「是。」
「喜歡男人?」紀明鈺神情嚴肅。
烏晴也屬實不知道謠言傳成什麼樣,雖然紀家有恩於他,但他不喜同他們解釋自己的事情。
「嗯。」甘渾的那張臉烏晴也屬實喜歡。
「什麼男人?」紀晏燦從樓上下來,聽到隻言片語。
他穿的是居家服,不像平日裡的正裝,今天頭髮也未打理,一縷頭髮橫在眼前,平添了幾分風流。
和紀家所有人都不一樣,紀家的那個小少爺是個脾氣頂好的,見人帶著三分笑臉,似是不像紀老太爺的親生兒子,不過這個謠言從紀晏燦接手四方傳媒後就逐漸消失,心狠手辣跟他老子是一模一樣。
他的笑恐怕是從來沒及心。
「他從我那要了一個人,問了兩句,小烏可是真的被你帶壞了。」
姐弟二人同父異母,紀明鈺對著他倒沒在板著一張臉。
「我?我帶壞他什麼了?二姐,我可從來不在你那帶人回去。」
走近,烏晴也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跟那天在電梯裡濃烈的甜膩香不一樣,這是紀晏燦自己常用的那一款香。
這時紀晏燦走過來,大手捏住他的後頸,仿佛這樣還不夠,拇指和食指往下摁,在丈量尺寸。
烏晴也抿著唇,沒敢有動作,怕被看出異樣。
「晴也跟我說說,帶走了個什麼樣的?」紀晏燦附在烏晴也耳邊,低笑聲從嗓子傳出。
「上樑不正下樑歪。」紀明鈺掃了二人一眼,冷聲。
第4章
紀晏燦的手掌摩擦著他脖頸,掌心的溫度比其它地方都要高,大手往他的脊背順去,拇指和食指捻起一塊皮肉,不停搓弄。
烏晴也顫慄,他覺得自己那塊皮膚已經紅透。
紀晏燦不單單是簡單的撫摸,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仿佛要打下烙印。
烏晴也腿軟,他想要往前走但就是被定在原地,動不了,周身被紀晏燦的氣息包裹住,在他面前,烏晴也一直沒有反抗的餘力。
紀晏燦的調情手段一流,只要他想,他隨時能讓一個人硬起來,不顧場合。
隨心所欲慣了,根本沒人能管得住他,同時還在跟紀明鈺搭話,「什麼人?二姐見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