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一回事,烏晴也懶得反駁他。
不過都快半個月前的事了,難為紀晏燦還能記住那個小插曲。
烏晴也想要站起來,可紀晏燦突然蹲下,兩人一個高度,對方看著他,一個平視的角度。
烏晴也低頭將手心的細泥沙拂去,「有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是。」他是從降露帶走了甘渾,但沒想過要和他發生什麼。
他這麼多年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紀正平的監視下,根本不敢和一個人發展成親密關係。
他將自己隱藏的很好,所以之前沒人想過他會喜歡男人。
哪怕面前這個親口說把他養大的男人也不知道。
紀晏燦覺得無趣,烏晴也這人越長大越沒意思,哪像剛到紀家時,一雙眼睛怯生生又故作鎮定,自己說什麼他都信,格外好逗,哪像現在一般,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什麼波瀾。
整天板著一張臉,小小年紀苦大仇深,比他這個紀家人更像紀家人。
「喜歡他什麼?」
紀晏燦將手放到他的臉上,烏晴也在這吹了有一會兒的冷風,他掌心像個暖手寶,溫度剛剛好,烏晴也有些貪念此刻的溫暖。
可紀晏燦就是個不安分的主,他的手越來越往上,滑過臉頰,描摹著他耳朵的輪廓。
下一瞬,烏晴也突然向前傾,紀晏燦的手上是用了力,摁著他的頭往前壓。
再接著,烏晴也說不出話。
他睜大眼睛瞪著這個舌頭在他口腔肆意攪弄的男人,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不停推搡著。
可惜力量懸殊太大,紀晏燦一動不動。烏晴也不敢咬他的舌頭,自己之前幹過,而遭到的報復是血淋淋的下唇,紀晏燦不喜歡有人違抗他,而且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烏晴也的眸光暗了暗,蓄了力,一鼓作氣。
紀晏燦不防,終於鬆開了他。
「抽菸了?」被推開的紀晏燦也不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不遠處的地上有兩根被碾滅的菸蒂,
「紀晏燦,你幹什麼?」烏晴也冷著臉,似乎氣急。
也就這時候臉上的表情才生動點,「我在幹什麼你能不知道?」
「你……」紀晏燦就是這樣厚顏無恥的人,烏晴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平復呼吸,「總之,請你以後都不要這麼做了。」
紀晏燦一愣,有些意外,烏晴也這人絕對不像表面這般平和,全身長了刺,但是他又認命,在反抗無效後,他又會立馬全盤接受,這是在之前明明受了苦頭後還要拒絕自己。紀晏燦仿佛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話語帶上嘲弄,「你認真的?要為會所里的一個鴨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