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抬眸,甘渾托著個行李箱在拐彎處朝他招手,之後不敢耽誤,小跑過來。
輪子和地面的摩擦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
自從對方知道自己是導演,甘渾一直用烏導來稱呼他。
「謝謝你來接我。」
烏晴也打算去取景地考察一番,原本楊年年是要跟他一起的,但是被他留下招募劇組工作人員,還有就是他想弄一場演員試鏡,還得去楊年年忙,對方著實走不開。
紀正平肯定知曉容予安的事情,但是他並沒有提及此事,那就相當於默認,隨他怎麼做。
至於助理,烏晴也同樣沒帶,畢竟還未開機,烏晴也並沒有太多事情要助理去做,至於甘渾,是他主動開口讓對方這趟跟著他一起。
「後備箱開著的。」
「噢,好。」
甘渾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車上,繞到烏晴也面前,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吃早飯了嗎?」
甘渾搖搖頭。
烏晴也把手上的另一個袋子拋給他。
「上車吃。」
烏晴也上車後車窗都打開了一半,甘渾迎著冷風嚼著已經涼透的油條,心想還不如在車下吃完。
油條被他三下兩口就解決。
「我們現在是去機場嗎?」
「嗯。」
「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呢。」
烏晴也看了眼後視鏡里的甘渾。
其實他跟容予安筆下的那個角色從某些方面來說是很像。
可能就是心中把這事給惦記上了,要不然那天烏晴也也不可能在會所把他帶走。
楊年年查過甘渾的資料,烏晴也翻了兩下,乏善可陳,甘渾不是南方人,老家在西北那邊,父母將幼時的他丟下南下務工,所以自小跟爺爺奶奶一起長大,可能沒人管教的緣故,學習一塌糊塗,後來父母離婚,徹底沒人寄錢回來,他也就輟學,大半年前孤身一人前往深市,當時還未成年,成年之後就跟降露簽了合同。
「你之前怎麼來深市的?」
「火車。」
甘渾雖然跟烏晴也的交往不多,但發現了烏晴也話很少。
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沒背景,能被烏晴也看上,那都是喜從天降,無論出於什麼緣故,他都想抱緊烏晴也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