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在劇組有一間自己的休息室,場地不大,只能放下一張桌子和一個單人鐵床。
他進來時便看見紀晏燦坐在桌前翻看劇本。
「你怎麼來了?」烏晴也將門合上。
小房間瞬間變得逼仄不少。
紀晏燦合上劇本,看向烏晴也。
他身上的那件羽絨服顯得人臃腫,穿上像個球一樣,脖子上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系法跟時尚不沾一點邊,以及同色系的耳捂和手套,似乎很怕冷,但是臉上沒有做任何得防護措施,所以臉頰和鼻子被凍得通紅,說話時都帶著鼻音,現在小幅度地吸著鼻子。
「出差,附近有個生意。」除了娛樂圈的產業,紀晏燦私下還有其它投資,烏晴也並不清楚具體的。
「想起你在這邊拍戲,就繞路過來看眼。」
「噢。」
烏晴也覺得他並不是如此,太清傘當初在橫店拍的,離四方的總公司又近,而且還是四方投資的,也沒見過他來。
現在荒山野嶺的一個村子,紀晏燦會繞路過來肯定有原因。
烏晴無端也想起劇組裡還有三個四方的小藝人,兩男一女,形象都不錯,他們戲份不重,是主角的同學或是朋友,有幾句台詞,大多時候只是充當背景板的存在。
「拍的怎麼樣?」紀晏燦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開機有半個多月了,不算順利,但他道:「還行。」
「是嗎?我看不太像。」
烏晴也語塞,他忘記剛剛還在劇組發火的事情被他撞見。
「任何事都有小磕碰,不會一帆風順。」
紀晏燦想起他剛剛那副模樣,他身高要比那兩個演員都要矮,氣勢上絕對碾壓,整個劇組大氣不敢出,在老宅吃飯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他有這個魄力呢。
紀晏燦「嘖」了聲。
烏晴也莫名。
「你看上的那個也不怎麼樣。」
烏晴也聽出他說的是甘渾。
紀總整日跟娛樂圈裡的明星打交道,什麼樣的花沒見過,甘渾入不了他的眼很正常。
「你相信我的眼光嗎?」
「不敢恭維。」
紀晏燦硬生生的把他話給堵回去。
他捕捉到烏晴也瞪了他一眼,嗓子發出一聲低笑。
「反正你要是信我就把他簽了。」
有人過來敲門打斷二人的對話。
現場製片來請紀晏燦。
紀晏燦光明正大來的,跟本瞞不過劇組裡的人,很快四方的紀晏燦來了就傳遍了全劇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