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就安靜了。
宓子安走了後,又只剩下他跟紀晏燦兩個人,不是來找宓子安的就是來找他的。
「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因為不想看他爬上你的床所以我就自己截胡了?
「就你看到的,有什麼好解釋的,大半夜演員來導演房間,還能有什麼事?」烏晴也乾脆破罐子破摔。
「你的意思是我打擾你的好事了。」
「沒有。」烏晴也乾巴巴地否認。
「跟誰學的?」
「需要學嗎?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紀總你難道不知道?上樑不正下樑歪,要說真跟誰學的,不是正在我面前?你有空在這訓我,還不如管教好你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別亂爬床。」烏晴也本人都沒發現,他在紀晏燦面前話要密些。
私下裡烏晴也對紀晏燦不會有稱呼,除了有事相求時到是可以拉下臉喊聲小叔叔。
紀晏燦聽出他的挑釁,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幹什麼?」
「坐過來。」
烏晴也不情願,但他現在身體不舒服,不想硬碰硬,在床頭坐下,將枕頭壓在腰下,靠著牆。
兩人間的距離可以再躺下一個人。
「因為我?」
「什麼?」
「因為我所以喜歡男人。」
在這一瞬間,烏晴也以為自己被看穿了,心跳加快,口乾舌燥,啞著嗓子道:「你太看的起自己了。」
「是嗎?」紀晏燦不太相信的樣子。
他站起身,走到烏晴也的面前坐下。
身前陷下了一大塊,烏晴也默默將腰後的枕頭抽出來,抵在他和紀晏燦中間。
紀晏燦仿佛沒看見,一隻手掐住他的臉。
「唔。」
紀晏燦的手勁很大,烏晴也掙脫不開,嘴微微張開,合不上。
「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你……什麼…緣、故。」烏晴也艱難發出幾個詞的語調。
口水從嘴角處流下。
烏晴也覺得羞恥,抬起的那隻手又被紀晏燦壓住。
紀晏燦眯了眯眼,嫣紅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里蜷動。
「什麼時候發現喜歡男人的?」
烏晴也漸漸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