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退而找到陸婁,讓其幫忙轉交一份生日禮物,變相在紀晏燦那裡刷點存在感,希望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想起自己。
繼而烏晴也開始在各個奢侈品網站找著當季的新品,看看有沒有適合的以及他能夠承擔得起的物品。
給紀晏燦準備生日禮物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此人嬌生慣養長大,吃穿用度樣樣最好,想要什麼招招手就有人會送到他面前,因為得到的過程太過簡單,所以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烏晴也最開始還會花心思去準備,後來想通這回事,就專挑貴的,兩者對紀晏燦來說都差不多,並沒有任何特殊,要是運氣不好,那禮物可能還沒入了他的眼,轉手就被扔進專門堆放禮物的儲物間裡。
要問烏晴也送過他什麼,紀晏燦可能一件都說不出來。
從那個吻之後,烏晴也知道自己很不對勁,整個人都很不對。
在此之前,烏晴也隱隱約約發現自己可能喜歡男性,他見過紀晏燦在花房中做那種事,他有恐慌、害怕、好奇……但是沒有反感厭惡。
正是荷爾蒙旺盛的年紀,同齡男生圍在一團,三句話不離哪個姑娘長得好看。烏晴也對那些奇奇怪怪的雜誌、視頻中的女性沒有任何好奇。
烏晴也因為年少時長期營養不良,個頭遠矮於同齡人 他嚮往羨慕那些成年男性的軀幹,強壯高大。
一個成熟、年輕又健壯的男性軀體會是什麼樣?
脫了衣服的紀晏燦會是那樣的嗎?
在夜深人靜時,腦海中會閃現之前一瞥而過紀晏燦堅挺的//。
這些還不足以讓烏晴也警惕。
因為紀晏燦就是個很特殊的人,在整個紀家他都顯得特例,對他產生好奇不足為奇。
可是從紀晏燦那天離開家前在餐桌旁的那個吻開始,或許更早點,紀晏燦前夜將他壓在身下……那個看不清的虛影有了一個具體的形象。
紀晏燦是他的幻想對象。
或許以前也是,只不過烏晴也不覺得。
對紀晏燦起了不該有的念想,慘的只有自己。烏晴也沒想要和他怎麼樣,那點醃骯心思埋在最深處,不希望有人知曉。
他由衷地希望紀晏燦能夠平安順遂,如同他前二十多年那樣。
後來他收到紀晏燦送的大導的劇本手稿時,秉持著禮尚往來的原則,烏晴也打聽到紀晏燦的生日時間,想給對方準備一份禮物。
好像就是從那以後,開啟了他倆每年互不走心的送禮物環節。
烏晴也頓了頓,他去年並沒收到來自紀晏燦的禮物。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是一條能夠看得見的線話,他和紀晏燦之間的那根線應該纖細而透明,正在逐漸消失。
烏晴也突然後悔給陸婁發消息了。
陸婁到晚上才回復,他告知烏晴也,公司不方便接受私人禮物的快件,讓他可以直接拿給紀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