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覺得紀晏燦在陰陽怪氣,「沒有共鳴,」想了想繼續道,「他真的有潛力,雖然我也沒拍出來過什麼像樣的片子,這點我還不會看走眼。」
「還有,我要真跟他有什麼,幹嘛不養在自己身邊。」
紀晏燦挑挑眉,似是在思考他的話,「養在身邊,拿什麼養?」
「類比……」
「知道了。」
烏晴也不清楚紀晏燦的「知道了」到底是不是答應,別到頭來又搞一出我可沒同意的戲碼,剛想問就被打斷。
「蛋糕給我買的?」
「嗯。」
本來是不需要準備的,但紀晏燦提前離開,家裡恐怕什麼都沒,買個蛋糕就當走個儀式。
「討好我?」
「我自己想吃!」
「榛子巧克力味的?」紀晏燦隨口問道。
「嗯。」烏晴也雖然不嗜甜,但鍾愛這個口味。
紀晏燦嗓子裡發出一聲悶笑,沒再說什麼。
重新上路,街道冷冷清清。
紀晏燦有些困,剛閉上眼睛,耳畔就傳來「你忘了我去年的生日」。
烏晴也很少有這種情感外露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在意、無所謂,實際上他一直耿耿於懷。
突然的一瞬間他什麼都不想直接說了出來,有些無厘頭,但其中還包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
紀晏燦送他的東西大多數時候是陸婁代送,雖不走心,可要是陸助理都忘記了,說明他在紀晏燦那裡什麼都算不上。。
「沒忘。怎麼?沒給你說句生日快樂有怨氣要到今天找回來?」紀晏燦睜開眼。
「不是。」烏晴也悶聲道。
「不是1月19嗎?幾天前我不是還去找你吃了頓飯?」稀奇事了,會在意這個,紀晏燦斜晲了他一眼。
烏晴也的眼神迷茫,去年冬天,紀晏燦大駕光臨,那是給他慶祝生日?
「紅燈。」
烏晴也回神。
車子緩緩停下。
「你每年生日的前後我不都找你了?」
烏晴也大學四年是在北城上的,有兩年寒假放得遲,他的確跟紀晏燦一起吃過兩回飯。
如果紀晏燦不在,烏晴也恐怕會自嘲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