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屏幕。」烏晴也用食指點了點玻璃窗,「四方旗下的藝人過生日的時候有時粉絲都會包下那個大屏,然後輪番播報一整天。」
那裡算是深市的地標性建築,如今不僅是明星應援會包下大屏,二次元又或者紙片人偶爾會出現在上面,現在粉絲有錢也捨得花錢。
「都是粉絲做的活動,公司不會花這筆錢。怎麼你也想給我包一個?」
「沒錢。」烏晴也停頓,接著道,「你自己也可以啊,它每年跟四方不都是有合作的嗎?應該還會打折,有可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直接免費,到時候全市人民都知道你今天生日,多氣派。」
「很浮誇。」紀晏燦評價。
紀晏燦偶爾不著調時給人的感覺的確很浮誇,而他的不著調大多是跟各種明星上熱搜的時候。
至於其他事上還算低調內斂。
烏晴也撇撇嘴,從餐桌把蛋糕端來放到地上,口袋裡掏出打火機,伸手將蠟燭點燃。
至於紀晏燦什麼都不做就要吹蠟燭時又被烏晴也攔了下來,「你不許願?」
「沒什麼願望。」
烏晴也相信是真的,哪怕紀晏燦現在想上月球也是有辦法的,一些能做到的事情根本稱不上是願望。
「你吹吧。」烏晴也把手放下。
「算了,你來。」
「啊?」
「省的你說我忘了你的生日,記仇到現在。」
「我沒有。」烏晴也的辯白顯得蒼白無力。
紀晏燦家的燈光耀眼,蠟燭的火焰微不足道,烏晴也盯著那串火苗失了神。
「我想……」
烏晴也想說我想回家,話到嘴邊停了下來,他沒有家,很早以前就沒有了。
「你想什麼?」紀晏燦一直站著,此時緩緩蹲下,視線與烏晴也齊平。
「沒什麼,說出來就不靈了。」
烏晴也把蠟燭吹滅,問道:「吃嗎?」
紀晏燦不喜歡甜食,尤其是在深夜,他示意烏晴也自己吃完,端起烏晴也放在一邊的酒杯,抿了一口,嗓子裡發出悶笑,「你倒是會挑。」
烏晴也當沒聽見,叉了一口蛋糕送進嘴裡。
一個人吃完大半個蛋糕,烏晴也覺得膩後總算停下,抬頭問紀晏燦,「你家客房在哪?」
他喝了酒,不想開車回去。·
房子太大,烏晴也不可能推開房門一個一個去找。
「沒有客房。」
「那麼多房間沒有客房? 」
「我把人帶回來,讓他睡客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