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不是也在旁邊,把他勾引到手,嫁進豪門指日可待了,從此生活翻天覆地。」
「你說什麼呢?」
「也是,人家那樣眼光挺傲要是不行,勾引到他旁邊那個小的也行。」
他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還在那高談闊論,幾個女同事氣結,不想搭理他。
賓客散去沒多久後烏晴也看著徐叔朝他走來,心下瞭然,跟著他一同下了樓。
高中時烏晴也每次都要做足心理建設,上大學後徐叔會提前買好回來的機票,遠在千里之外的北城都躲不掉,久而久之也就習慣變得麻木,早受罪早結束。
「徐叔。」
烏晴也脊背瞬間繃直。
走在前面的徐叔明顯也是身形一頓。
紀晏燦怎麼會在這?
烏晴也緩緩轉過身,紀晏燦站在藏酒室的門口,望著著他們。
「小少爺。」徐叔頷首道。
紀晏燦沒進藏酒室而是朝他們走來。
烏晴也他們是在最後一個屋子前停下的,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你們是要去幹什麼?」
「有幾件東西要轉交給晴也,先帶他去看看。」徐叔道。
「是嗎?什麼東西,我也想看看,怎麼放在這下面。這下面我還沒怎麼來過。」紀晏燦越過他們伸手想要開門。
徐叔伸出手臂擋住了他。
「你要攔我?」
徐叔已經上了年紀,就算挺直腰背,遠沒有紀晏燦身形高大。
「老爺子有吩咐,沒他的命令禁止進入這間房。」
「一個姓烏的人能進,姓紀的反倒進不了了?」
「這是老爺子……」
「那你讓他親自下來跟我說。」紀晏燦打斷,「我不想動手,怪難看,徐叔你讓一讓,我現在挺好奇紀家下面到底藏了什麼寶貝,這麼神秘。」
徐叔沒動。
「你呢?也是第一次來?你知道裡面藏了什麼嗎?」
烏晴也看著他的臉,嗓子卡了殼,「不是,不是…第一次來。」
他磕磕巴巴將一句話完整地說了出來。
要說整個紀家誰能將紀晏燦攔下來,烏晴也腦子裡沒有沒有人選,哪怕紀正平本人站在這也是拿紀晏燦毫無辦法的。
今天紀晏燦橫豎都會進去,他終於沒必要再去臨場編那些謊話了。
紀晏燦是來拿酒所以撞見了他們?
紀晏燦握住門把手,擰動,沒有反應。
「鑰匙。」
他看著徐叔,往後退到牆邊,蓄力上前一腳踹在門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