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跟那位讓你同時去做件事你會聽誰的。」
「啊?」楊年年遲疑,烏晴也是和紀正平鬧不愉快了?
「我知道了。」烏晴也擺擺手表示他不在意。
店長正在巡視,不經意間看到楊年年,立馬上前。
楊年年朝他點點頭,「這是我朋友,今晚就睡在這了,樓上是不是還有空的客房?」
「對。」
「找兩個人把他弄上去。」
楊年年招招手。
隔日下午,烏晴也在陌生的地方醒來,被告知還在酒吧,他找人送了衣服來,店長見烏晴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晚上還有繼續喝的架勢,偷偷摸通知了楊年年。
「他要喝什麼,你就給他拿。還有,別讓他睡在大街上就行。」楊年年沒有深問烏晴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提到紀正平,她也管不了。
寄人籬下低人一等這道理就是夠操蛋的。
楊年年放任烏晴也在她店裡酗酒,等他這段低迷期過了再說,現在有人看著她還放心點。
店裡幾個跳舞的男生都是兼職,是附近的大學的學生。
二十歲出頭,好像看出烏晴也跟店長的關係不淺,主動過來搭話問他是做什麼的。
「無業游民。」
聽到烏晴也這麼說他並沒有離開,反倒更來了勁,「他們說你家特有錢,是酒吧老闆的男朋友?」
烏晴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清楚這麼扯淡的傳聞是從哪來的。
倒是看了眼他今晚的穿著,西褲,白襯衫折在褲腰裡,顯得身段極好,只要性向為男的生物大概都會多看幾眼。
「不是。」
男大學生撇撇嘴,模樣是明顯沒有相信。
烏晴也今晚胃疼得厲害,得益於這幾天的功勞,現在躺在床上發冷汗,不可能在下去接著喝。
附近的一家綜合醫院在兩公里外,這條路沒法停車,那天來時車停的位置挺遠,拿起手機在考慮要不要叫輛車到酒吧門口。
打開手機看見了容予安的消息。
容予安:【你是在year club?】
隨後又甩過來了一條視頻。
酒吧的宣傳手段還有在在短視頻軟體上發一些片段,烏晴也點開後,看衣服是昨天那個男大學生跟他搭話的時被拍了下來。
主要是拍那個男大學生,大概是低頭跟他說話的樣子很蠱,視頻的點讚量已經有幾十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