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忙碌的傭人停下喊道。
紀晏燦沒有停下,神情漠然。
有客人認出那是紀晏燦,想問好,但是紀晏燦恍若未聞,他穿過人群,直奔地下負一層。
有兩個傭人堵在走廊正在清點今晚需要的酒,看見紀晏燦下來頓感意外。
「管家找你們,你倆上去趟。」
「啊?好的。」
兩人都覺得有些古怪,就算是管家要找她們也不應該是紀晏燦來傳話。
不過她們不會多問,寧願多跑一趟。
二人應下後就上了樓。
紀晏燦挑了瓶好酒後徑直往前走,徐叔的動作很快,門鎖已經換了新的。
紀晏燦想要進去,根本難不倒他,這是他第二次到這間屋子,還是陰氣沉沉的濕冷味。
他在看到這張桌子,不可避免就會想起烏晴也,八仙桌上的枯木和神相面具一直都在。
紀晏燦伸手將其揮下。
門合上後,這間房子一點光線都沒有,四面都是牆壁,紀晏燦學著他的模樣,將銅盆點燃,再之後燃上蠟燭。
這是被他稱作家的地方的一部分,紀晏燦十八歲前都生活在老宅,之後出國讀書,雖然有半生都住在這個地方,但他對老宅沒有太多深刻的記憶,這裡偏離市區,他每次出個門都覺得麻煩,還非要叫上司機。
他高中畢業後就出國讀書了,四年他一次都沒回來過,直到畢業,他接手紀家的娛樂產業,然後每逢月中或者月末,假惺惺地吃頓飯。
那時候紀正平還沒退下,他媽說的沒錯,他就是個虛偽至極的人,雖然後面都又娶了兩個老婆,對外一直標榜著自己是愛著第一任妻子,你看連設置的密碼都還跟她有關係,紀正平恐怕自己都將自己給騙了過去。
「沒跟你一起?就把你丟在這莊園裡面?」談黎摸不准紀晏燦的想法了,到底是認真還是不認真。
「我有手有腳,一個人怎麼了?」烏晴也沒有跟談黎單獨接觸過,覺得他的思維有點可笑,就算他真跟紀晏燦有什麼,難不成就一定要依附著他。
「行。」談黎也不是真要跟烏晴也說什麼,只不過碰巧見到,以為紀晏燦和他一起。他傍晚就來了,但一直沒見到紀晏燦,給對方打電話發消息都沒有回。
莊園的庭院擺著幾張長桌,庭院內外都是人,在應付完後談黎烏晴也打算趁亂溜走,他車停在車庫,要現在開車走的話太明顯,一般計程車還有滴滴是不會把車開到附近。
不過對他來說,摸黑走個幾公里都比要在這裡假笑要舒坦。
「你今晚也來了?」容予安下午同自己父母一同前來,在幾個長輩面前裝的溫良恭順,直到晚宴開始,才有機會擺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