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表面上看似紀晏燦最受寵,不盡然,實際上紀家的控股公司幾乎都在紀銳澤手上,當初楊年年投簡歷的也是他名下的公司。
紀銳澤看不慣紀晏燦這副渾不吝的模樣,顯然還要動手。
「大哥!行了」紀明鈺攔下他,轉頭瞪向紀晏燦。
「為什麼是非要挑著今天搞這一出,是給大家找不痛快嗎?」
紀晏燦笑了笑,「二姐,爸喜歡找大師算東西這事大家都清楚,就像大哥還有你其實有時候不也挺相信這事的?」
紀明鈺微微皺起眉,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我也算了一下,做成一件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如果不是今天,那麼效果就會銳減。」紀晏燦的聲音很輕,他的每個字每個人都聽的分明。
紀嘉玉有所直覺地看向靠在最外邊牆邊的烏晴也,他是隨後趕來的,從來時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那把火消防人員說是先從老宅地下最裡面的那間燒起來的,那裡只有一個地方會燃起明火。
紀嘉玉曾誤打誤撞進到的那間房子裡,印象深刻。
烏晴也有所感覺,他扭頭看去。
紀嘉玉先移開臉。
凌晨兩點,急救病房的燈滅。
醫生告訴眾人已經救回來,但還是要轉入ICU病房在觀察幾天,而且讓他們做好準備,就算是病好,身體上還是有後遺症,這需要好好調理。
一群人算是鬆了口氣。
紀晏燦垂下眼睛,他有些好奇走廊里的一群人到底有幾個是真心希望紀正平沒事的。
他對紀正平手裡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但他的兩位哥哥和兩位姐姐為了這些東西不知道私下裡斗過多少回。紀正平大概是早有料到,殘忍了一輩子,唯獨對自己的子女仁慈了一回,紀家也不需要一個獨攬大權的掌門人,不希望他們斗得分崩離析。
小斗怡情,他一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紀正平已經轉為平安很快就人將這個消息散了出去。
現在全深市應該都在看紀家的笑話。
一場壽宴把自己過到醫院的那也是少有的事,小報記者不敢寫,只不過當地的傳統新聞報紙還是敢簡單說下某個富豪的莊嚴失火還產生了小型爆炸。
至於是哪個富豪那就需要人去猜了。其實不需要猜,擺明了是把答案擺在眾人的眼前。
猜測紛紛,是不是過來尋仇了,又或者生意上的對頭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種種如此。
以往紀家如日中天,被壓著的一群人心底怎麼想的不知道,但是表面上都是恭恭敬敬,昨夜紀正平的壽宴徹頭徹尾變成一場鬧劇,不少人在背地裡看笑話。
宴羽月雖然跟紀正平分居多年,但二人的離婚手續一直沒辦,在法律上兩人還算合法的夫妻,作為合法妻子,她在紀正平從急救室里出來後終於聽到關於紀家昨夜發生的事情,又想起昨日下午她兒子的反常,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你乾的?」
紀晏燦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她打斷,「幹得不錯,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