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自己母親和小姨在討論自己的小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哪個?」紀明鈺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啊?」紀嘉玉將電腦合上。
「紀晏燦怎麼了?」
紀嘉玉愣了幾秒,裝傻改口:「可能小叔的心情不好,所以發發瘋嘛。」
紀明鈺皺眉。
紀嘉玉閉上嘴,不敢亂說話。
烏晴也的生活照舊,後期任務沒那麼重後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再去剪輯室,照這個進度,九月初就能弄完。
手機鈴聲剛響起,烏晴也便注意到,看到電話來自川松省西照市後不禁握緊手機。
已經很久,都沒有接到過這個地方的人給他打電話了。
「餵。」
「您好,我是西照市XX路的墓園的管理人員,請問您是烏晴也烏先生嗎?」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對方在電話里告知烏晴也將他爺爺以及父母的墳墓遷至了其它地方。
「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烏晴也極少時刻會怒不可遏,但這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抱歉,這個是您的家人決定的,具體情況您還是問您的家人。」
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想讓烏晴也知道這件事。
烏晴也得意忘形太久,忘了自己到底是誰了。
他哪來的家人?
當初來到紀家後就沒有再回來給他爺爺以及父母上過一次墳。
十七八歲時他剛寄人籬下,沒有那個條件,至於後來去北城上大學,他動了回去看一眼的念頭,但是楊年年的到來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他的行動被紀正平監視著,稍有不適就會觸及到對方的底線。
紀正平還在醫院裡,目前還沒有徹底清醒,正常溝通都有問題,這件事可能還沒有經過他,直接有人下了這命令。
在去醫院的路上,烏晴也思考了各種可能性。
紀正平轉進了普通病房。
私人病房裡除了陪護人員,還有徐叔也在。
「徐叔。」
「紀董正在休息。」
徐叔同他道,停下手上的公務,起身。
他今年跟紀銳澤差不多大,紀正平無法親力親為都是由他操辦,這次應該也是他。
烏晴也瞄了一眼病床上的紀正平,不打算彎彎繞繞,他直接開口:「我爺爺的墓地怎麼回事。」
「墓園的位置緊缺,有調整是件正常的事情。」徐叔伸手,請他到外面談論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