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安輕輕地長呼一口氣,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她與烏晴也接觸時,總覺得這人的外圍圍繞一層朦朧的白霧,讓人看不清真正的他。
如果單用一個字形容他就是孤。
「我現在能當上導演也是因為他們。」烏晴也怕她不信。
「那就好。」容予安明顯鬆了口氣,突然又瞪大眼睛: 「那你和紀晏燦豈不是早就認識了?」
「嗯。」
「難怪呢。」她似是而非地感嘆一句: 「烏導,你可真能藏事啊。虧我還認真想給你張羅對象,這麼看不是見色起意,而是情根深種啊。」
「年紀輕輕的,就別去做什麼媒婆的活。」
容予安「哈哈」笑了兩下, 「你今年呢?依舊是回紀家過年嗎?」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太忙了,沒上線。
給大家送來一句遲到的祝福,新年快樂啊!龍年發大財!
第43章
今年紀正平離世,徐叔因此緣故雖空有紀家的一些股權,但是家事他不便在插手。
種種原因烏晴也沒有道理今年再回去。
他用揶揄的語氣同容予安道:「應該不會,畢竟我可是個姓烏的人。」
「行,到時候有空去找你拜年。」
兩人就此將剛剛那篇翻過去。
有些事多談無用。
烏晴也就是這麼想的,他如今於紀家而言沒有多大意義,紀家如今根本不需要他,將他叫回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隔日中午烏晴也竟然接到紀銳澤秘書的電話,讓他去安木山上誦經。
以往每年年前烏晴也的確會和紀正平一塊兒上山的習俗,他不覺得自己還有必要繼續進行這項「淨身活動」,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沒多久,紀銳澤本人親自打電話來。
烏晴也還未來得及開口,紀銳澤就明說了他在紀家受惠這麼多年,老爺子疼愛他如親孫子,他要是連這點事都不做,跟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烏晴也長呼一口氣,最後答應了。
安木山上的寺廟的方丈自然知曉紀正平去世一事,只給烏晴也打掃了一間禪房。
他以前跟紀正平上來時都不會念經文,現在只剩下他一人,更不會安分,反正沒人看管,他要是來了興致就在各個山頭閒逛。
年三十上午那天,紀家有人接他下山,並沒有把他送回家,而是帶他回老宅。
畢竟是紀正平離世的頭年。
烏晴也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在大兒子的眼中,自己竟然像是紀正平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