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間,吵過笑過,摒棄紀正平這個因素,烏晴也真心實意覺得楊年年這個人不錯。
楊年年來到他身邊的初衷就是一道名為監視的枷鎖,對她自身來說,這同樣也是一道枷鎖。
烏晴也因為熱愛電影,所以他對拍電影這件事經此不疲,但是楊年年不是,對方比他大四歲,今年剛好三十,在經紀人行業里算是年輕的,但不代表她真的喜歡這一行。
紀正平已經離世幾個月,這段時間,楊年年大概是打點好了一切後才跟他提的。
「之前不是說要把我捧成名導?」
「我都背靠大樹好乘涼了,都沒把你捧成大導演,是我的能力不夠。」
「照你這麼說,我也不行啊,也是個廢物。」
「沒有那層意思,你別多想。」
倏然,兩人都沉默起來。
烏晴也鬆開手,揉成一團的信封慢慢平展開,依舊沒有打開,放在桌上,垂頭問:「非得走嗎?」
楊年年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哎呀」了一聲,「這可不像你啊,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
烏晴也知道她的心意,沒有強留她。
「晚上喝一塊去喝一杯唄。」
「行。」
臨近傍晚,二人先到找了一間餐廳隨便吃了些,之後抵達year club,楊年年揚言烏晴也喝空了都沒關係。
烏晴也當她扯犢子,沒放心上。
去的那家店主見到楊年年過來,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樓上位置較為隱蔽的卡司。
「想好以後幹什麼了嗎?」烏晴也問道。
「以後我上面都沒老闆了,自然想幹什麼幹什麼。」
「我從來沒感覺自己是你老闆,這麼看,我還挺憋屈的。」
「我想幹什麼,特別俗,先環遊全世界吧,畢竟掙了這麼多錢,總要花的,到時候姐到一個地方就談一個帥男人,玩完後再甩了,我這樣的女人註定要被所有人留戀。」
烏晴也挑挑眉,對她的豪言壯志不做評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跳躍得很快,大概就是想起什麼說什麼。
烏晴也很少和楊年年一起喝,偶爾聚餐也是點到為止,但今晚這架勢,明顯能夠看出楊年年要比自己能喝。
他最近三餐的時間不規律,一般都是醒來後墊點肚子,等到下次餓了後再吃點,胃就是糟踐的。
楊年年看出他有些難受,貼心地給他要了一份果盤,又讓服務員從外面買瓶酸奶過來,讓烏晴也別喝了,自己一個人還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