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隱瞞,四方那邊我是得罪死了,的確沒有挽回的餘地,你跟我在一起屬實浪費你的才華。而且我這個人冥頑不靈,你說服不了我,我同樣說服不了你,我們這樣在一起做事註定不會愉悅,勞心勞力,玩不成就散對大家都好。
烏晴也每多說一句話,許一平的臉色就會多難看一分。
他的話語過於直白耿直,烏晴也知道自己這是得罪人,他和許一平是剛認識,兩人都不熟悉彼此的做事風格,需要磨合,但烏晴也覺得自己要是再和他磨合下去勢必有無數的爭吵。
「行,按合同走吧。」許一平摔門而去。
招商投資這些以往烏晴也沒幹過,都是由楊年年負責。
楊年年有一句話說的不錯,他們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前有姓紀的在身後,無論做什麼都沒有太大的波折,但現在的情況全然相反,層層阻力,是他自己選擇的。
烏晴也不願意繼續深想,他把寇超叫進來,讓他最近弄個招聘,要有工作經驗的經紀人,薪資面議。
「許哥他……」
寇超想起許一平剛剛氣勢洶洶地離開工作室,閉上了嘴。
許一平這才上崗半個月左右,烏晴也又要找新經紀人,看來是鬧掰了,其實寇超之前就看出兩人不對付,他有些想念他的年年姐了。
「他怎麼了?」烏晴也問。
「沒事,我立馬就去辦。」
寇超溜出去剪輯室,同時將門合上。
烏晴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微信上聯繫邊蒼,他把自己這邊的困境簡單的同邊蒼說一遍。
過了會兒,邊蒼那邊回復一句知道了。
烏晴也覺得可惜,劇本是他看中的,但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總不能自私地扣住,爛在自己的手裡。
【要不然我去深市找你吧,就當面商量下。】
對面又發來一條信息,看到這行話烏晴也愣了愣。
【可以,合同的事情正好面談。】
烏晴也找到工作室的財務,讓她算下現在工作室流動的資金有多少,繼而又開始查自己名下的財產。
邊蒼願意親自過來找他,說明是想要繼續合作下去的。
烏晴也自然也要拿出誠意。
邊蒼隔了兩天後他如約抵達深市,下了飛機後直奔烏晴也的工作室。
他是北方人,之前烏晴也跟他打電話,聽口音就能夠判斷出來,現在見到本人,身形高大這點又要更符合些。
他上來實話實說這個劇本在兩年前就寫好了,給一些影視公司投遞過無數次,但是目前為止只有烏晴也一個人給了回復,希望他能夠再考慮一下。
烏晴也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得罪了圈裡一個話語權較重的大佬,半封殺狀態,一時半會拉不到投資,還有就是即便自己單獨干,拍攝的資金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