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
烏晴也現在不確定這是否是一句誇獎了。
「身上都是有一股韌勁,但是有時候一條路直直往前走,不見得路就能走得好。」
「今晚我帶你去見些人。」
秋紹元拍了拍烏晴也的肩膀。
烏晴也看懂現在的場合,沒有在揪著劇本這個話題不放。
晚上,烏晴也坐著秋紹元的車過去。
一屋子男人,烏煙瘴氣,烏晴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也不可能轉身就走,都是秋紹元的熟人,聊經濟聊政治然後來句藝術什麼的狗屁都不是。
秋紹元喜歡男的。
一直興致怏怏的烏晴也坐直身子,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按捺心神,仔細聽了下他們的對話。
「宗樂游是,心氣高,不好搞正常……」
後面的話越發不堪入耳。
這種事在圈內屢見不鮮,但是烏晴也聽的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據他所知,秋紹元家庭幸福美滿,兒女雙全,烏晴也沒將這些跟他聯繫到一起。
顯然,這群人都知道秋紹元的小癖好,樂意充當那個拉皮條的人,給人牽線搭橋。
「那小子現在不好動。」
「但也就這個時候最有意思。」
烏晴也無意間打灑了酒杯,眾人停止了上一個話題。
秋紹元看向他,朝眾人引薦:「這是我新帶的一個徒弟,烏晴也。」
烏晴也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徒弟,他知道自己該感謝秋紹元的抬舉,但是他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最終還是彎下腰,一個個敬酒,剛剛的事輕輕揭過。
中途,又進來了一撥人,有男有女,都年紀輕輕。
「秋導,有沒有看上,看能不能再劇組裡面安排個角色啊……」
「……」
鬧到半夜,局面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男男女女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剝開,沉湎淫逸,烏晴也胃裡翻騰,捂住胸口,他想吐,扒開旁邊人伸出來的手,跑向門口。
門合上後,與那個荒淫無度的世界徹底隔絕開。
他明白秋紹元的意思,對方今晚帶他來,要是願意,秋紹元背後代表的那個圈子他可以進。
烏晴也下樓,坐在大堂的沙發,沒再進去,他想了許多,秋紹元的電影作品、劇本、邊蒼……
他一晚上沒有挪動位置,窩在沙發上漸漸睡著,睡夢中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見秋紹元他們從電梯上下來。
他抹了一把臉,起身走過去,窩在角落許久,半個身子都是麻的,他僵硬地走過去,喊道:「秋導。」
「還沒走呢?」
烏晴也敏銳地察覺出秋紹元說話地語氣跟之前不太一樣,昨晚所做的已經代表他的態度,秋紹元生氣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