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記得對方好像是在德國上學,現在人出現在另一個州,的確匪夷所思。
走神中,紀嘉玉已經走到烏晴也的面前,停下,問道:「你一個人?」
如今在異國他鄉遇見,倒是能夠說上一句話。
「嗯,那是你同學嗎?」烏晴也注意到那邊的幾人看向他,笑著朝他揮揮手,十分熱情開朗。
「是的,跟他們出來玩。」
緊接著,二人剩下無限的沉默,兩人壓根沒有任何共同話題可言。
「那我先回去了。」
烏晴也點點頭。
紀嘉玉轉身離去,望著他的背影,烏晴也驚異,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第一次見對方好像只是個頭頂到他胯部的小屁孩,現在都比他高出了一個頭,骨架高大,變成了一個成年男人。
烏晴也坐到吧檯邊上的一個空位,隨便點了杯喝的,無聊地刷著手機,想著這場暴雨什麼時候能停下。
出發前是萬里無雲的晴朗天氣,突然暴雨,遇上出來玩的紀嘉玉從某些層面上來說也是怪有緣分的。
紀嘉玉到他那桌,跟他的幾位同學聊了幾句後去而復返,又走回烏晴也身旁。
「怎麼了?」烏晴也抬眸。
「我朋友們想請你過去一塊玩,去嗎?」
烏晴也歪過頭,那邊幾人依舊朝他笑著招手,不太好拒絕的模樣。
小酒館裡好像就他是單獨一人,周圍都是有伴,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裡。
烏晴也覺得今天自己跟紀嘉玉快把這十幾年來的話說完,對方能主動來邀請他這輩子或許不會有第二次,他笑了笑,跟過去。
坐下後,那幾人主動自我介紹。
「聽嘉玉說了,你是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的一個哥哥。我們跟嘉玉差不多大,都叫你哥可以嗎?」
烏晴也詫異,沒想到紀嘉玉會這麼介紹他,他以為會是在國內有幾面之緣認識的人。
「沒事,隨你們方便。」
叫他哥是真受不起,紀嘉玉壓根沒這麼叫過他。
烏晴也的英語口語一般,來了這麼久只能簡單交流,一般對話他也能夠聽懂,不過得集中注意力,否則就是大腦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