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是在秋紹元的組裡拍戲嗎?」
早上坐在工位上腦子還不太清醒的陸婁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一個激靈,瞬間來了精神。
果然,時隔幾個月,這個名字還是出現在紀晏燦的嘴裡。
烏晴也的個人信息陸婁那裡一直都有一份,紀晏燦想要知道他的動向輕而易舉。
他明白自家老闆根本不可能不管,早有預感,不過這次間隔的時間比較長些。
「烏導七月初就從清寧魅書的劇組辭退了。」陸婁年齡要比烏晴也大,但始終找不到一個正確稱謂去稱呼對方,從最開始的烏先生轉變成了烏導。
「什麼原因?」
「據傳是得罪了秋紹元,拂了對方的面子,劇組要是繼續待下去應該會被穿小鞋,所以烏導自己先走了。」
紀晏燦皺眉,對方是多大的面子,烏晴也倔歸倔,但是同樣很能忍,若是不觸及他底線大概率都能忍過去。
「秋紹元帶烏導去參加了一個聚會,那天晚上有個淫/趴。」這些事那段時間導演圈裡傳過幾句流言,鬧得不大。
不過有心人想要打聽肯定都會知道。
「去他麼的。」
紀晏燦罵出聲,擰著眉頭,烏晴也哪怕沒戲拍,攪和到那種局裡,也不願意低頭找他。
陸婁錯愕,這是他頭一次見紀晏燦罵出髒話。
紀晏燦無論是家世還是他後來自己接手四方,早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本身,更何況他大多數還是笑臉待人。
食色性也,事情太常見,不足為奇。
但烏晴也這一路被紀晏燦保護太好,給他圈出了一片淨土,壓根沾不上這些事,那群人帶著烏晴也不亞於在紀晏燦的雷點上蹦迪。
要是烏晴也如今留在深市還好,但現在陸婁知道還沒完,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道:「還有烏導把XX園的那套房子賣了,現在人在國外。」
烏晴也來了州市有半個月的時間,臨近十二月,州市的天氣每天只在十攝氏度上下起伏,和國內寒意臨近的冬日不太一樣,但氣候同樣乾燥,一個冬季或許沒有幾個雨天。
跟靠海的深市不太一樣。
烏晴也的新鮮感在這半個月裡已經消磨殆盡,也沒有旅遊的想法,數著日子等開學。
他是夏天時,他申請了MG電影學院的研究生。
從秋紹元的劇組出來回深市後躺平了一段時間,對未來幾乎沒有任何想法,如果不讓他繼續拍電影,也沒有其它可以做的,然而現實就是很糟糕,他面臨了一個無戲可拍的困境,不能免俗,還是會迷茫。
當然已經決定換座城市換個心情促使他離開深市。人不能或者不想工作時,不可避免就會想到繼續讀書,當個學生,慶幸他畢業之後還算勤勉,最起碼拍出的東西能夠湊出一個像樣的作品集。
MG電影學院在全球都是享譽盛名,導演專業目前是世界top極。原先他只是想著碰碰運氣,沒想到最後真的收到了offer,之後馬不停蹄地學語言,辦理留學簽證。
時間還算充裕。
學校的位置不算偏僻,在市區里,從他租的公寓開車到學校需要十分鐘,兩天才將入學手續徹底辦好,等冬時令的假期過後一月中旬開學。深市的那套房子這次賣時烏晴也沒在猶豫,碰到一個適合的買主沒有講價就直接賣了出去,正好抵上他將近三年的留學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