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一個詞烏晴也都無法完整說出來。
……
呼吸聲粗重。
烏晴也用僅剩下用的意識,「家裡沒有……」
「你不是*了,用這個。」
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烏晴也的腦袋暈暈乎乎,思維變得緩慢,紀晏燦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現在還有空想別的東西嗎?」
紀晏燦**力度。
呻吟哭喊交纏在一起。
……
烏晴也無意識翻了個身,身體的酸痛感讓他睜開了眼睛,房間裡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屋外的日光照射在地板上。
昨晚的一切都太過突然,知道是紀晏燦那一刻心情五味雜陳,還未多想,稀里糊塗跟紀晏燦開始,中間容不得他想些別的。
現在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烏晴也下床,雙腿有些軟,他這間小公寓一室一廳,從臥室里出來一眼就能看到底,沒有其他人。
如果不是他只有一米二的床過於凌亂,還有他身上那些痕跡,烏晴也一定以為昨晚那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他跟對方一年多未見,昨晚做的時候一直處在黑暗中,全程沒有看清對方的面容。
這算什麼?
紀晏燦千里迢迢過來就是跟他*,睡完後提上褲子走人?
可真特麼操蛋啊。
昨天,他們從客廳就開始不受控制,冰箱也斷了電,往周圍滲水,總之,一片狼藉。
烏晴也收拾了遍家裡,發現是電閘被拉斷。
紀晏燦有辦法進來,拉個閘容易多了。
收拾完後,飢餓從胃裡翻湧而上,一陣陣絞痛,他之前都因為胃進了兩次醫院,學乖了不少,三餐穩定。
他下樓找了家餐廳隨意吃了點,之後又前往超市,囤貨。
再次回來,在樓下看到自己房子的信箱裡有不少信件,烏晴也將那些信件都拿了出來,他沒多想,覺得是信用卡的一些消費記錄。
回去他一封封查看,其中有一張信封精緻美麗。
寄信人是宜斯。
烏晴也愣了愣,將其打開,首先是一封道歉信,後面緊跟著一張邀請函。
「邀請你共進晚餐,為我上次的無禮行為道歉。」
不僅僅宜斯一個人,烏晴也的教授竟然也在中間當起了說客,希望他能夠和宜斯好好聊聊,解除其中的誤會。
烏晴也今早睡過了,他上午還有課,亡羊補牢地發了請假郵件,教授讓他下次提前請假,以及提了宜斯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