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紀晏燦揚起聲調,冷笑。
烏晴也攀附著紀晏燦的手臂,腳力虛浮,剛站起就跌進紀晏燦的胸膛,像是找冷源一般,貼近吮吸。
紀晏燦垂眸望著黑色的發旋,懷裡的人不知道「安分」兩個字怎麼寫的,一直往他身上纏,似是要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烏晴也的腦袋「嗡嗡」響,他知道自己抱住的人是紀晏燦,只想讓他趕緊帶自己離開這個地方。
「這就是你的喜歡?」
「剛從我的床上下來,轉身又要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
烏晴也眨眨眼,有些迷茫,像在思考紀晏燦說了什麼。
紀晏燦是多情的長相,一雙笑眼不知迷惑了多少人,但是薄唇顯得無情,可卻又好看極了,烏晴也抬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貼了上去,但高度不夠,磕在了下巴上。
紀晏燦眯起眼睛,屬狗嗎?
任由他在自己的下巴上胡亂啃咬舔舐,並不阻攔。
「我是誰?」
烏晴也頭腦上方出現三個字,咬字清晰,他聽懂了。
他覺得紀晏燦傻了,自己能不知道他是誰嗎?咧開嘴角笑道:「小叔叔啊。」
…省…
烏晴也睜開眼,第一眼就是天花板上的頂燈,花式素淨但是款式複雜,這燈是很多年前流行的款式了。
不過還是很漂亮,他以前晚上失眠睡不著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它發呆,盯著盯著就陷入了夢鄉。
靠!什麼鬼?
烏晴也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環顧四周。
房間是客臥,不是套房形式,但面積不小,視野寬闊。
床邊的書桌,衣櫃,以及衛生間的位置與他記憶里分毫不差。
他在做夢?
未免太真實了點。
眼前的一幕過於匪夷所思,如若放在現實也很荒誕。
他怎麼突然睡在高中時的那間臥室里。
烏晴也想起最近影視劇比較熱門的題材,難不成他也重返17歲了,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
可回到十七歲他又能幹什麼?
沒等到他深想,隨即他就瞄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某品牌當季最新款式的智能機,便知道這還是他操蛋的二十八歲。
烏晴也伸手摸到手機,打開,電量是滿格的狀態。
日期是距離宜斯約他吃飯的兩天後了。
烏晴也揉揉腦袋,回憶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宜斯給他下了藥,被帶到酒店,隨後紀晏燦……出現了,那不是他的錯覺。
他被紀晏燦帶回國內了?烏晴也不覺得自己不可能一覺能睡這麼久,而且不知不覺被運回國內,紀晏燦肯定使了手段,或者他在國外布置了一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烏晴也深吸一口氣,從床上下來,走到門邊,握著把手時猶豫了幾秒,還是一把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