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穿鞋?」
烏晴也咀嚼的動作頓了下,看清過來的人,沒在嚼動直接吞了下去,然後被卡住:「咳…咳,忘了。」
他當時想趕忙確定這裡是不是那套公寓,之後就忘了。
房子的中央空調一直都是開啟的狀態,他也不會覺得熱或者冷。
烏晴也想質問紀晏燦,對方一聲不響就將他帶回國內,但是現在看見他,反倒不知道該從何提起,人在屋檐下,就算要發瘋大概也要找個藉口,他倒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這幾天他們都睡了兩次,但卻是烏晴也時隔一年多第一次好好看見紀晏燦的臉。
什麼啊?歲月對這個男人真的是處處垂愛,跟過去似乎沒有多大的差別。
「吃過飯了?」
「嗯。」
烏晴也放下叉子,微仰著頭:「我怎麼回來的?」
「飛機。」
紀晏燦的手段想將他帶回來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主要這個過程烏晴也是一點意識都沒有。
於他而言神不知鬼不覺。
「你給我吃了安眠藥?」烏晴也的手垂在茶几邊上,在紀晏燦看不見的地方握成了一個拳頭。
紀晏燦勾唇,笑了笑。
那笑意裡帶了些許譏諷,烏晴也皺眉。
果然下一句話,嘲諷無比——「或許是那個男人給你下藥的劑量太大,讓你睡了兩天。」
宜斯那件事的確是他的防備心過輕,導致對方有機可乘,要不是紀晏燦……「你當時為什麼會在那?」
烏晴也以為紀晏燦那時候已經走了。
「碰巧。」
烏晴也不信,但是紀晏燦不想說也不可能從他嘴裡知道。
「讓我回來幹什麼?有事嗎?」
從紀晏燦出現在州市一切都不對勁,處處古怪,明明一年沒動靜的人。
「你不是要拍電影嗎?」
烏晴也等待他下面的話。
「我書房桌子上有不少劇本,你看看喜歡哪個?」
烏晴也想笑:「這算什麼?」
「你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是嗎?那我可要仔細挑挑了。」
烏晴也起身,從他身旁經過,沒看見身後的紀晏燦皺了皺眉。
人被他帶回來了,也好好地待在這,可是紀晏燦還是覺得很煩躁,他不喜歡烏晴也這副樣子,他想要那時烏晴也驚喜的眸子,但又拼命克制,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