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還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沒看見他,直接回臥室,兩人就算住在同一屋檐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旁得沙發就陷了下去,紀晏燦坐了過來。
烏晴也側目,想要起身,可隨即就被紀晏燦圈進懷裡。
紀晏燦明明伸手就能從他面前拿到,可他非要繞後,手臂環過他的腰背,拿起他手邊剛看的劇本。
他回來後將西裝外套脫下,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處,小臂的熱量穿過一層薄布,灼燒著烏晴也腰部的皮膚。
更親密的事兩人都做過不少回,但烏晴也和紀晏燦肢體接觸的時候還是覺得不自在。
尤其是現在這個姿勢,紀晏燦攬住他的腰,把劇本在他的大腿上攤開,往後一頁頁翻過去。
仿佛沒有他這劇本紀晏燦就看不下去。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應該會覺得二人的關係十分曖昧。
烏晴也挺直腰背,避免紀晏燦的觸碰。
「有喜歡的嗎?」
挨得太近,話音落在耳膜上還在震動。
「沒。」
烏晴也權當是在看小說,走量不走心,腦子不帶轉一下的,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
「還是喜歡武俠嗎?」
烏晴也沒有特別偏好的題材,全看劇本的感覺,感覺這種東西很抽象,捉摸不定,換一種說法就是隨眼緣。
「要是喜歡拍武俠片,四方有幾部大製作,正在制定項目,改天我帶回來你看看。」
烏晴也心中愕然,但面上不顯,不知怎麼他品出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紀晏燦在討好他?
還未深想,烏晴也就否了。
他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算不上喜歡。」
當初的《太清傘》就是紀晏燦塞給他的,那時之前他從來沒有碰過武俠題材,烏晴也想起了《所有都給我跪下》,輾轉最後,這部戲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清寧魅書》怎麼一直沒上?不是聽說早就拍完了。」
按理說今年春節檔應該要上映了。
「廣電那邊卡著在,不清楚原因。」
「四方不是也投資了,你不擔心虧本?」
紀晏燦一點都不在意此事。
「又不是只投了一部,有賠有賺很正常。」
這倒也是。
他依舊環著自己,劇本的張頁還在往後翻動,紀晏燦好似真的在琢磨劇本的內容。
烏晴也的另一隻手從胯骨處伸出,他眨了眨眼,右手往紀晏燦腿上悄悄移動。
「啪。」
劇本猛然被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