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經過你的允許,亂翻你的東西。」烏晴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能一副占理的樣子,明明是他先把自己的東西藏了起來。
紀晏燦「噢」一下,尾音拖得有些長,唇角微勾,低眉輕笑,「沒人告訴你,你不適合說謊嗎?」
烏晴也往後退,只邁出一步,後腰抵在桌子邊,沒法繼續往後退,而紀晏燦一手撐在桌面,將他困在其中。
本身烏晴也踏進四方這棟樓本身就是一件古怪的事情。
當時會議結束,陸婁看到消息後就立馬告訴了紀晏燦。
紀晏燦沒忘記他平日裡的一張冷臉,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而且紀晏燦能感覺到烏晴也在躲著他。
比起他能主動來四方的概率,紀晏燦覺得自己把他綁過來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紀晏燦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烏晴也不確定東西百分百就被紀晏燦放在辦公室里,就是想看看,如果沒有,就當再排除了一個地方,而且就算紀晏燦覺得他行為古怪,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但偏偏不巧,就被紀晏燦撞見。
忘記了自己的運氣一直都不好,可能紀晏燦放在一個顯而易見的地方他都看不見。
「我是商業間諜行了吧,偷四方的機密。」
「你沒那個腦子。」
「……」
烏晴也語塞,錯過了最佳的反駁時機。
「所以,在找什麼?」
烏晴也乾脆自暴自棄:「我的護照!身份證!明明都是我的東西,我拿回來不是天經地義。」
他裝了一下午的乖巧徹底破功。
原來是為這個,烏晴也總有辦法氣他。
「我要回去!」
紀晏燦垂頭,「回哪去?」
「州市。」
「那叫回去是嗎?」
烏晴也聽出那兩個字的重音。
「我要在回那裡讀書生活。」
「然後是打算一直生活在那裡,連深市的房子都賣了。」
「對我來說,只要能有個地方住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有一定要待在深市的理由,在哪不都一樣?既沒父母,也沒有親人,有什麼值得我留下的?」烏晴也盯著他的眸子反問道。
「等等,那邊不可以過去。」
陸婁看著大白天在樓里還帶著墨鏡的高挑男人微微笑了笑,起身攔下。
「是陸特助呀,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您怎麼上來了?」
這位就是今天下午其中掃樓的男藝人。
「剛剛工作結束,想找紀總吃個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