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機場後,安排的專車已經抵達。
現在距離巴洛的頒獎典禮還有四個小時。
烏晴也看著機場周圍既熟悉又陌生,他原以為還會在這座城市待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們直接去現場嗎?」
現場現在應該不少人,各家媒體已經就位,頒獎典禮前不可免俗的還有一個紅毯環節,各國的娛樂圈這點十分相似,不過烏晴也是短片組,他本人又名不經傳,不需要走這一過場。
「你要穿成這樣去頒獎儀式?」
他這身的確隨便,一身衣服寬鬆肥大,的確不適合。
紀晏燦揉了揉太陽穴,似是疲憊,不過下了飛機後沒再打開電腦。
烏晴也能夠感覺到紀晏燦工作繁忙,按理說不用陪他跑這一趟的,他分分鐘鐘的生意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還是擔心他一個人來後突然人間蒸發、銷聲匿跡?
他覺得紀晏燦多慮了,自己壓根沒有通天的本事,可以將所有的蹤跡抹除的一乾二淨,讓他什麼都查不到。
還未深想,烏晴也就被丟進了一家造型室。
首先衣服是換了不下於十套,烏晴也就算不關注這方面,但也知道他換上的那些都是某些高定牌子的新款。
等到造型師終於滿意,烏晴也被推到梳妝鏡前,壓著坐下,化妝師在他的臉上胡亂塗抹。
最後用了將近快一個小時,化妝師終於滿意,誇他現在像是個小王子。
西方人說話一直誇張,烏晴也沒放在心上,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著實是有些陌生。
他在國內也會出席一些正式場合,在此之前收拾一番,但不會太複雜,烏晴也嫌麻煩,覺得只要看得過去就行,絕沒有像現在這般莊重。
紀晏燦帶他來的這家造型室烏晴也沒聽過,但他能感覺到,這裡一般是不對外開放的,他現在像是個即將要去參加某皇室貴族的舞會。
烏晴也將目光從鏡子移開,覺得不自在,有些彆扭,從裝造間出來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就是休息間。
紀晏燦坐在裡面。
他身上的行頭沒換,還是他下飛機時的樣子,他私下愛穿淺色在烏晴也那不是秘密。
四月初的州市隱隱有了高溫跡象,紀晏燦穿著單薄的長袖衛衣,而他對面坐著一個身穿禮服的姑娘,不知二人說了些什麼,那個西方姑娘頻頻笑出了聲。
烏晴也靠近,紀晏燦有四年的留學經歷,發音標準,再加上他那副紳士做派,很容易就能討得人歡心。
「走嗎?」
在這耽擱了許久,離頒獎典禮的時間越來越近。
他臉上的笑容烏晴也覺得有些礙眼。
紀晏燦抬眸。
烏晴也站在那望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