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燦從未能夠忽略。
那些痕跡他都要蓋過。
紀晏燦懶得再走什麼懷柔政策,現在要烏晴也待在他的眼前。
單純的威士忌直接下肚並不好喝,胃有點燒得慌。這要是在國內,烏晴也可能會隨手拿瓶牛欄山,幾杯下肚他大概就得暈乎,但是現在沒這個條件。
從剛剛開始,紀晏燦就沒在說話。
雖然是拿了兩個杯子,但自始至終還是變成了他一個人的小酌。
紀晏燦不說話,烏晴也找不到一個需要開口的理由。
半晌,「因為我將老宅的那間房子燒了嗎?」
「什麼?」烏晴也愣了幾秒,沒懂他什麼意思。
「從那時候開始的喜歡我?」
紀晏燦把話說得直白。
並不是。烏晴也心裡想。
或者說是他發現老爺子並沒有他記憶中的那般恐怖,他的情感才敢逐漸外泄,但他忘記了紀晏燦的敏感程度。
他看紀晏燦的眼神,大概跟無數人看紀晏燦的眼神一樣。
紀晏燦根本不覺得稀奇,從眼神中,能夠輕而易舉就明白對方想要什麼。見過太多人赤裸裸的捧著一顆真心到他的面前,他壓根不會在乎。
「可能吧。」烏晴也覺得自己有些謊言說過太多回,爐火純青,紀晏燦同樣看不出來。
「除了那個,畢竟你長得也好看啊。」烏晴也用玩笑的語氣說出,「誰會不喜歡好看的事物。」
「是嗎?」
「那就繼續下去。」
從他說話時,烏晴也便一直望著他。
紀晏燦此時笑得惡劣,眉眼處儘是風情。
不管烏晴也的感情的源頭來源於什麼,他現在要烏晴也的視線要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繼續什麼?」
紀晏燦的話雲裡霧裡。
繼續什麼?
繼續喜歡他下去嗎?
但沒聽到回答,紀晏燦已經站起身,瞄了眼少了三分之一液體的酒瓶。
洋酒喝的時候沒太多感覺,等時間過去後面逐漸有些暈,烏晴也現在有些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