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上除了司機,還上了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坐在副駕駛位,一個坐在他位置的旁邊,似乎很擔心他再遭遇不測。
從他們的裝扮上看像是保鏢。紀晏燦知道他今天出門,所以特意給他安排了幾個保鏢嗎?烏晴也疑惑,而且他從後視鏡打量著這個司機,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曾經在哪見過,但又沒有印象。
至於這群人中,大部分都是令他比較陌生的,好像以往也沒有接觸過的經歷,但古怪浮在心頭,拂之不去。
「你們認識紀晏燦嗎?」烏晴也再三考量,還是開口。
但三人安靜的仿佛整個車廂里只有烏晴也一個人。
「不認識嗎?那是誰派你們保護我的?出現的剛剛好,應該是今天一直都跟著我的吧?」
他們秉持沉默是金的信條,沒有人答他的話。烏晴也覺得沒勁,就沒再問了,現在回過神,肚子隱隱作痛,而且身上還有其它地方被磕絆到,哪哪都有些不太得勁。
半眯著眼假寐了會兒,想麻痹身上的疼痛。
直到看到了熟悉的建築物,烏晴也覺得他們是紀晏燦的人概率要更大了一些。
烏晴也想詢問紀晏燦關於那些保鏢的事情,到家後紀晏燦還沒有回來,決定先等一會兒。
沒多久,有人摁響了門鈴,前去開門,是領頭的那個保鏢,他身後帶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說是要給他檢查身體,便將人放了進來。
烏晴也身體上並無大礙,只不過有些皮肉傷,正常抹些藥就可以。
他敷了藥後就躺在床上,本來還想等著紀晏燦回來一問究竟,可困意上來,無意識地睡著了。
期間烏晴也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日常就是他在州市讀書的那段時光,每天做著差不多相同的事,不過漸漸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夢中,在他學校的周圍,好像曾出現昨晚那個司機的身影,或者說是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烏晴也醒來後不免回憶起那個夢,他可能真的見過。
得去找紀晏燦問個清楚,但屋子裡還是沒有他的身影,烏晴也往紀晏燦臥室的方向走了幾步,偷偷打開門,床上的痕跡好似和昨天一樣,並沒有其它的改變。
紀晏燦昨天一夜都沒回來。
……
烏晴也現在動一下,腰腹部就覺得疼,掀開上衣,疼的那個地方的確是一片青黃色,他又抹了一遍藥。
抹完藥後肚子「咕咕」叫了兩聲,覺得餓了。
房子裡的食物烏晴也昨天就看了一遍,冰箱裡都是些速食以及水果,剩下的都是些零食,烏晴也不想起火,打算外出覓食,以及他想看看自己周圍是否還有那群人在。
專門的早餐店太遠,不開車的話得走許久,烏晴也打算直接找一家咖啡館應付下,不過周圍最近的一家咖啡館都要在兩三公里外,還是需要走一段時間才能到。
清晨,咖啡館內並沒有多少人,烏晴也找了個座位坐下,要了個藍莓麥芬和一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