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開口先是讓陸婁保密,自己找他這件事千萬別同紀晏燦說。
電話那頭的陸婁為難了幾秒想起這是烏晴也,最後答應了。
「我前幾天把紀晏燦的生日給搞砸了,現在他在生我氣,想重新給他準備個驚喜,他現在住在深市哪?」是他跟容予安兩個人想出一個蹩腳藉口,烏晴也不知道陸婁會不會相信。
陸婁沒多問,說了一個地址,烏晴也知道那個地方,他曾在那邊短暫地住過幾天。
「那請烏導也要幫我保密,今天我們是沒有這通電話的。」陸婁客客氣氣地說完後得到烏晴也的肯定答案後便掛斷了電話。
開的外放,容予安聳聳肩,這時才出聲:「你看,紀晏燦的助理不都是聽你的。」
「不一樣吧。」
「反正你和紀晏燦總會見面,只不過時間長短的問題,要麼他來找你,要麼你過去找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還有他不是在害怕見你,所以才躲著你嗎?要不要看看你突然出現他會是什麼反應?」容予安不愧是寫劇本的,總之所有人的言行到她嘴裡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烏晴也覺得紀晏燦害怕見他太扯淡,更像是生氣懶得看見他,等氣消後兩人再恢復如常。
容予安說的倒也對,他跟紀晏燦就是糾纏不清。
紀晏燦跟金X獎沒有任何關係。明明中午沒喝酒,但是烏晴也腦子卻有些不清楚,答應了容予安這個莫名其妙不能稱之為賭局的賭局。
「反正你過去了,他又不會趕你走,他不都是自己走了,從來沒讓你滾?」說到這,容予安笑了起來,實在想像不出紀晏燦的那張臉離不開一個人會是什麼樣的表現。
烏晴也一時間反駁不了。
「再說,如果你哪天真的對這個人徹底死心,想要走,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家想藏個人還是很容易的,我保證哪怕是紀晏燦也找不到。」
「我肯定會贏的。」容予安走前丟下的最後一句話,「烏晴也,你也要希望我贏。」
毫不講理,但是烏晴也知道自己心裡也是希望她贏的。
二人的這場酒沒喝成,飯後分道揚鑣。
烏晴也驅車前往紀晏燦現在居住地方,陸婁不愧是待在紀晏燦身邊時間最長的助理,除去地址連紀晏燦家的大門密碼一併告訴了他,並同時告知烏晴也,紀晏燦今晚有個會議,回來會比較晚。
和他前年來時並無多大的改變,這間房子離四方現在的總部的確要更近些,從這去公司要比那套房子的通行時間短上許多。
踏進門檻的那一瞬烏晴也靈光閃現,他當初應該是找錯了地方。
其實在此之前紀晏燦近年一直生活在此,自己的證件放在此處的可能性要大上許多。
烏晴也有所預感,將腳上的鞋子踢開後跑向紀晏燦的書房。
辦公桌整理的乾淨整潔,只放了幾份不重要的文件,烏晴也打開書桌右手邊的第一個抽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