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紀嘉玉訥訥地喊了聲。
「在幹什麼?」紀晏燦過於平靜,就像是路過,看到他倆貼在一起不禁發出疑問。
紀嘉玉瞄了眼身旁的烏晴也,面色如常,仿佛剛剛駭人的話語不是他說出來的。
烏晴也就是故意的。
「他看我眼裡進了沙子。」
如今八點檔狗血電視劇都不會出現的台詞,烏晴也有點想笑。
紀嘉玉僵硬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滑動兩下,「我媽剛剛在找我,我得過去找她了。」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果然,他很小的時候就有預感,要跟這兩個人要保持距離。
自己剛剛握著烏晴也的手,好像正好遮住了些地方,其實沒有親上,但是從那個視角看過來,絕不會清白!
艹!
不等另外兩人開口,紀嘉玉快步往宅內走去。
紀晏燦看向烏晴也。
烏晴也光明正大,不畏懼他的視線,也不著急開口,紀晏燦要是想重新問一遍,他也有回答。
半個月前,烏晴也從泗市回來。
碰巧那天紀晏燦和容兵白去了,兩人未曾碰面,而烏晴也回到深市後就同寇超住在一起,寇超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他當時貼著烏晴也要去泗市,嘴裡嚷著的就是需要療情傷,需要散散心。
原本是兩個人合租,現在空出一個房間,烏晴也給了寇超一半的房租,順理成章地住下。
「我很久沒回來了,想來看看,你要陪我逛逛嗎?」
「逛什麼?」
烏晴也就當他是同意了,先邁出一步,引導著,是往老宅里走。
莊園裡有些細小的裝潢都迎合著宴羽月的喜好做出改變。
這地方還是搞著封建制度等級森嚴那一套,只不過站在頂峰的人換了。
烏晴也不喜歡這個地方,但他還是來了。
今天回來就是想見紀晏燦的。
「你知道老宅是哪一年建成的嗎?」紀晏燦的聲音將烏晴也的思緒拉了回來。
烏晴也聽說過老宅當年是為了紀正平第一任妻子建的。
當初的新聞都有報導,全深市都在恭賀二人喜結良緣。
紀正平求婚成功後,將不久前競標下的這塊地改為自己和妻子的新宅區。
當時有一部商業上對頭覺得紀正平將如此大、同樣位置極好的一塊地用作新宅,就是在打他們臉。
烏晴也大致說了個時間,具體哪年他也不大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