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是在打紀嘉玉父親家那邊的臉。
那天最後還是紀嘉玉的哥哥跟他們回去了,紀嘉玉一步未動,留在老宅里。
最終他爺爺在兩天後離世,而紀嘉玉並不知道自己的爺爺長什麼樣。
而他喊紀晏燦小叔紀正平紀銳澤最開始還頗有微詞,但後來時間久了,紀嘉玉就這麼喊下去,沒有人要他改口,其他人也逐漸習慣,沒覺得什麼不對。
宴羽月落座後,向自己兒子身旁瞄了眼。
一頓午飯,格外安靜,各懷心思。
宴羽月還是受不了宅子裡今天的氣味,看著紀正平的另外幾個子女覺得糟心,倒不如一個人找個地方喝喝下午茶,跟姐妹聊聊天。
飯後,宴羽月化了精緻的妝容,打算出門。
宴羽月本來是要叫司機送她的,發現紀晏燦也要離開,便上了自己兒子的車。
上車後報了一個地址,讓紀晏燦將她送到那裡。
「怎麼現在就要走?」宴羽月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框,輕聲問道。
「待著無聊。」
「傍晚的時候還回來嗎?」
傍晚還有一次供茶飯,祭祖還沒有結束。
「你找烏晴也了?」紀晏燦話鋒一轉。
宴羽月心裡在想哪個人給她多嘴了。
「嗯,好久沒見了,快忘了那小孩是誰,見見。」宴羽月岔開話題:「對了,小商已經回國了,這次是把國外的工作給辭了,好像不打算離開了。」
「是嗎?」紀晏燦沒什麼語調地反問。
「嗯,我前幾天同他電話的時候說的,是深市的某家大公司挖他,他猶豫很久還是決定回來。你們不是好久沒見了,正好可以見見。」
「媽媽,我感覺他更像和你一起長大的,連他換工作辭職回國都知道,我跟他見不見沒那麼重要。」
「怎麼說話的?」宴羽月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你們小時候不是玩得挺好的?」
「是嗎?不太記得了,你後來沒聽說我跟他攪和到一起,然後紀正平氣得給他送走了?」
紀家知道他喜歡男人也是那個時候。
宴羽月面色有些尷尬,她之前也聽到過些風言風語,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
她對自己兒子喜歡男人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感覺,知道後能夠立馬接受。
不過面由心生,裴商很小時候就被接到紀家,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而且人看著乖巧漂亮,嘴又甜,說到底會有些不一樣,可是比起烏晴也,她肯定對裴商的感官更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