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正平哪怕死都要將宴羽月困在老宅里,半截腿入土時開始不舍與那個二十多年都不曾提及的人,紀晏燦以為豁達無比的宴羽月也還是住進了老宅。
紀晏燦還害怕,他是愛烏晴也的。
那半根煙燃了許久,拿煙的人從剛剛開始就沒在動過,菸灰搖搖欲墜。
一陣風過,零星掉落在藺穆的臉頰上。
「燙。」他沒有忍住驚呼出來。
「抱歉。」紀晏燦鬆開手,但是卻沒將臉轉回來,上前一步,將菸蒂碾在欄杆上。
藺穆不懂他什麼意思,還想說話,可前方那人的聲音傳來:「給你錢給你資源後再上你?能接受嗎?」
一句話的意思與包養無異。
談黎介紹了他的身份,紀晏燦不會不知道他的身份。分明是在折辱人,藺穆窘迫:「我不需要的,我家裡……」
這個沒記住名字的人說了些什麼,紀晏燦沒太能聽見。
糟踐人的法子多了去,紀晏燦從沒想過要對烏晴也用那些。
藺穆半晌沒得到回應,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
談黎愣了愣,知道紀晏燦以往就喜歡說些不著調的話,但是今晚他顯然不太同。「你別逗他了,人跟紀嘉玉年齡差不多大,會當真的。」談黎出聲打圓場。
紀晏燦未多說些什麼,轉身往下走,「我先走了。」
剛邁下第一個台階,他回頭看向談黎:「對了,裴商回國了。說跟你好久沒見,想跟你一起聚一聚,我把他的聯繫方式轉給你。」
「啊?」
談黎知道裴商幾個月前就回國了,前段時間還在一個酒局碰上,不存在好久沒見過,而且他一直都有裴商的聯繫方式。
不懂紀晏燦為何突然提起這茬,可是人已經走到下面,不好再叫住他。
「老男人有什麼好的。」見藺穆還呆愣在原地,談黎不走心地寬慰。
藺穆:「他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我也走了,你自己在這慢慢玩吧,我幫也幫了,小舅子,雖然事在人為,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有人能搞定他。」
不料藺穆卻是問他:「裴商是誰?」
……
談黎搖搖頭,他不死心自己也沒辦法。
在荒原上拍好的戲份,烏晴也重新看了一遍後發現還有幾個重要鏡頭需要補拍。
臨近年關,烏晴也不至於沒人性地壓著一伙人在在此補拍,讓他們年也別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