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燦突然提起,難不成——「今年金X獎推遲到五月了?你是有內部消息了?」
「有。」
「真的嗎?」烏晴也拔高了音調。
「影帝不是他。」
烏晴也張開的半張嘴顯得挺傻。
反應過來紀晏燦這個斷句是在故意逗他的。
紀晏燦朝他彎了彎眉眼。
甘渾要是憑著兩部戲二十多歲就拿下影帝倒也不太現實,畢竟那部科幻片只是正常發揮的水平,一眾老戲骨面前,甘渾的表演水平只是一般。
「你幹嘛突然跟我說這個?」
可紀晏燦卻沒回他,轉身上了車。
黑車很快駛出烏晴也的視線,他倒是繼續往前走。
寇超坐在車上,看到烏晴也一個人過來,麻溜地打開車門,「紀總呢?」
「走了。」烏晴也輕描淡寫。
從後視鏡里看到烏晴也將頭疲憊地抵在車窗位置,寇超沒多問,駛出影視城。
寇超的房間低一層,提前下了電梯,烏晴也一人在走廊上,靜悄悄的。
腦子裡這會兒都是劇本的話,紀晏燦的意思是任由他怎麼拍,所以他之後要在劇組幹什麼,也沒必要在考慮四方那邊……
烏晴也腦袋有些亂,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剛洗完從浴室里出來,便聽見門鈴聲響了。
他走過去打開門,便看見路天宇站在外邊,一副吃了癟的臭臉,可能是今晚的事持續影響他到現在。
這不是路天宇第一次敲他門了,上次是在來這影視基地的第三天晚上。
「你怎麼來了?」烏晴也還是問道。
「我還是不明白今晚的那段戲怎麼演,想來請教一番。」
烏晴也看到他將手上的劇本的確握成了一個卷。
不太正常。
「進來吧。」烏晴也側身,讓他進來。
路天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算乖巧,劇本已經被扔在一邊。
「有哪不懂的?」烏晴也將頭頂著的干毛巾拿下。
「紀總為什麼一直卡我的戲?」
他的問題出乎意料。
烏晴也微微嘆口氣。
路天宇是個挺好懂的蠢貨。
他給自己放了一兩個月的鉤子,烏晴也是心甘情願地咬住,而且還始終掌控著火候,跟他保持似有似無的距離,就是希望他別去惹事,而且讓對方覺得那捏住了自己也不是件壞事。
知道他今晚是受到刺激又跑了過來。
「路天宇,」烏晴也鄭重其事地叫出對方的名字,「我要是你,肯定不會今晚來找我。」
路天宇愣了愣。
「首先,四方的紀總才過來,就算你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但其他人都會誤以為你倆的關係非同一般,你大可以借著他的威風在劇組狐假虎威一段時間,但他今天還沒走,你深更半夜砸我的門,是因為爬他的床不成,所以氣急敗壞地找上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