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找了家炒菜店,樓上有包廂。
兩個人點了兩葷一素,再加一份湯。
烏晴也不覺得紀晏燦會吃多少,心想還是點多了。
最後就是烏晴也吃撐了,兩人步行回去,消食。
初秋,連著幾日的晴天,晚上的月亮都格外明朗些。
腳下的影子由淺到深再逐漸變淺,來回往復一個過程,他的影子並不是孤零零的,紀晏燦的影子就在一旁。
烏晴也注意著腳下的影子。
此時有點像他在北城上學時的樣子,紀晏燦過來出差,偶爾會叫他出來吃頓飯,之後再把他送回學校。
那時候烏晴也面上不耐煩,但心裡卻是期待著的。
他既不想和紀家有關係,但又想見到紀晏燦。
烏晴也覺得自己好像不用在未來的某天去回憶、佐證,就是現在、此刻,無比確定紀晏燦是來見他的。
「小叔叔。」
紀晏燦倒是很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
他停下。
烏晴也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他又覺得這樣的夜晚該做點什麼。
他微微仰起頭吻住紀晏燦的唇。
覺得自己從紀晏燦那裡也學了不少,自認技術還不錯。
他時間在紀晏燦身上。
撩撥、挑逗。
紀晏燦一直有個誤解以為自己是因為他燒了老宅底下的那間房子後才喜歡他的,實際上自己愛了他很久很久。
一個全由烏晴也引導的吻,他不該突然間鬼迷心竅,一個人不由自主想同另一個人之想親近,身體接觸好似是最快速的辦法。
烏晴也覺得舌頭開始發麻,但紀晏燦的表情沒有發生變化,也沒有閉上眼睛。
是一點都勾不起他的興趣嗎?烏晴也疑惑,貼合的雙唇慢慢鬆開,可這時候紀晏燦卻突然扣住他的腰。
「繼續。」
兩個字含糊不清,烏晴也的臉一瞬間爆紅,夜色是最好的面具。
似乎也吻了很久,兩人離開。
烏晴也控制自己喘息的頻率。
「這算是什麼?欲擒故縱?故意吊著我嗎?」紀晏燦笑。
「我沒有。」烏晴也無力辯解,反之,說要追他的也是紀晏燦,改口:「是啊,你想怎麼辦?」
憋著彆扭的烏晴也有意思,稍稍坦率紅著臉的烏晴也同樣很有意思。
「能怎麼辦?」
紀晏燦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他和他還有很多時間,「這部戲還得拍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