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含金量極高。
談黎應是看到紀晏燦,所以朝這邊走來。
「烏導?」
談黎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紀晏燦,雖然腦子暈,但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當下瞭然。
花開花落,這麼多年,紀晏燦身邊這人他都見過好幾回了。
「談總。」烏晴也想了個不會出錯的稱呼。
「你叫我黎哥,就行了。」談黎不知道二人之間還有著叔叔侄子的戲碼,他大烏晴也七八歲,對方叫他聲哥再正常不過,壓根沒注意到紀晏燦似笑非笑的神情。
烏晴也沒喊,「剛聽說你要結婚的事,也沒有準備禮物。」
「早說你在深市啊,我一定要給你寄一張請柬,不過也沒關係,你明天跟晏燦一塊來就行,也不耽誤事兒。」
「恭喜。」
談黎擺擺手,「進入墳墓沒有什麼可喜的。」
「你們先玩,恕招待不周了。」
他跟個花蝴蝶一般,又飄回到遊戲場中。
「今晚這派對大概得多久?」
「得通宵吧。」
烏晴也面露難色,他嫌吵。
「不想待了?」
烏晴也一向不喜歡這種玩法,自然沒興趣,他點了下頭。
紀晏燦如今收了心,況且烏晴也就在他眼前,他更希望待在只有兩個人在的空間。
「拿走吧。」
「可以嗎?」
「你看派對的主人想管我們嗎?」
烏晴也進去沒一會兒卻貪了好幾杯,二人都喝了酒,現在等著紀晏燦的司機過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兩天,劇組放假,後天回組。」
「明天談黎的婚禮去嗎?」
烏晴也搖搖頭,他跟談黎的私交一般,沒必要。
「找我有什麼事?」
「不能單純地想見你?」酒精會讓人膽子變大,烏晴也覺得自己學會了欲擒故縱。
紀晏燦嗓子發出一聲悶笑,「原來如此。」
「沒什麼事。」烏晴也低頭又抬頭,「就是突然想問你,你為什麼會這樣。」
「會哪樣?」
「對我現在這樣。」
「現在問會不會太遲了點?」
紀晏燦的轉變讓烏晴也無措,所以會下意識地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