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烏晴也有點想念紀晏燦家裡的大床,柔軟且有彈性,人躺上便能陷進去,後天他又要到影視基地,想來住的也不會多好。
這麼想,烏晴也倒是慢慢放鬆了下來,睡一晚也無大礙。
停車位離專屬的電梯沒兩步路,電梯一路往上。
大門有人臉識別的功能,紀晏燦帶著他進去了。
烏晴也彎腰換鞋,一隻鞋剛脫下,他就被紀晏燦壓在了牆上,吻如同風雨般襲來。
間隙中,烏晴也聽到紀晏燦說。
「你該慶幸司機今晚是開的那輛車過來。」
沒有隔板,做什麼都不方便。
要真跟紀晏燦做烏晴也並不抗拒,畢竟對方的技術的確很好,最近每次紀晏燦有意無意間地撩撥,烏晴也某些生L反應忽略不了的。
他其實也想做。
可烏晴也屬實是低估了紀晏燦之前的克制,一旦失去桎梏,便一發不可制止。
「慢……慢點。」
「烏晴也,今晚少說點話。」
可是紀晏燦後面又讓他叫得大聲點。
……
紀晏燦有了意識,自然而然伸出手臂,但撈了一把空。
睜開眼,只有他一人,衣服也不見了。
烏晴也提上褲子就跑了,什麼都沒留下,也不是,地上留了不少紙抽還有計//生用品,好像他這次回深市就是專門來找他打一P的。
紀晏燦低罵了一聲,起床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後前往婚禮現場。
雖然談黎瘋玩了一夜,看似毫不在意這場婚禮,可真到了最緊要關頭前,他不由有些緊張,一個人在角落抽了根煙。
「都在找你。」
「是害怕我這個新郎一聲不吭跑了。」
「大概吧。」
紀晏燦還算了解談黎,知道他這人頂多躲會兒,不會真跑了。
談黎遞了一根過去,紀晏燦沒接,說不要。
「借了?」
「本來就沒癮。」
談黎想起他昨晚身邊的人,笑了笑,把煙收了回去,「烏導沒跟你一塊來嗎?」
「跟你不熟。」紀晏燦自然不會說他早上一睜眼,都沒見到人。
「成,不熟。這麼看,還是你自由,令人羨慕。」談黎瞄到了紀晏燦脖子上的紅印,今天他打了領帶,襯衫的領子低,蓋不住的。
「昨晚瘋了一夜還不夠嗎?」紀晏燦並不想聽裴商傷感語錄,打斷。
「你說得對。」
他馬上就要挽著新娘的手走上紅毯開始宣誓,揣著包煙的確不合適。
談黎將整包扔了。
婚禮是中式的,席面更像一場商務宴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