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正無力時,一瞬間天旋地轉,不知怎麼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紀晏燦掀起他的毛衣,「咬著。」
「……」
烏晴也含住毛衣邊。
「不做。」紀晏燦在他耳邊道。
……
烏晴也趴在他的胸膛上,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烏晴也回過神,想起自己剛剛乾了什麼荒唐事,但他現在還坐在紀晏燦的身上,額頭抵在他的鎖骨處,能聽見紀晏燦的心跳聲。
「你的手機?」
說話時,胸腔會有震鳴。
「嗯。」鈴聲熟悉。「衣服在外套口袋。」
紀晏燦伸手夠到,拿出來,是寇超的電話,他接通,把手機放在烏晴也的耳邊。
「喂,怎麼了?」
「好,我知道了。」
短短几句話後掛了。
紀晏燦的手在他身後,拿著紙抽在給他擦拭乾淨。
「六點開始拍?那還可以再待一會兒。」紀晏燦聽見他和寇超的電話了。
「嗯。」
今晚這場夜戲陸陸續續拍到了晚上十點多。
此處的冬夜的十點多跟深市的天差地別,冷的人說句話都覺得費勁。
真特麼冷啊。烏晴也雙手握成一個拳頭,朝里吹熱氣。跺著腳往外走。
他看到紀晏燦的車還停在外邊,上去,看到紀晏燦正用電腦處理文件。
上了車後烏晴也不由想起下午的事情。
「你在這待了一晚上?」
好在車上是暖和的,紀晏燦今夜應該是不會走了。
「嗯,反正也沒事幹,每天都這麼晚?」
「不是,這場夜戲比較難拍,拍完就結束了,我倆換個座位,我開車,晚上路不好走。」
紀晏燦依言,劇組的燈光一撤,外面要更加黑了些,他不認路。
劇組住在村民家裡,條件只會比當初的酒店更差。
烏晴也住的地方只有一張床,換上了自己帶的床單被套,上面只有一個枕頭。
「你明天什麼時候走?」
「我什麼時候說要明天走了?」
烏晴也可能覺得他這次可能會多待兩天。
只有一個枕頭,躺到床上之後事態不受控制,他們將之前在車上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
「啊!」
「怎麼了?」
紀晏燦想起剛剛懷裡的人快要暈過去,這時候卻中氣十足地叫了出來,是要比之前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