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冒出幾個詞。
烏晴也失笑,那段記憶清晰了些。
紀晏燦要是說自己吹了許久的他或許會更快想起。
不過烏晴也沒敢說出來,問道:「你還記得啊?」
「有什麼不記得?不是你的朋友嗎? 」紀晏燦記得那小男孩的眼神,看烏晴也的目光絕不清白。
「算是吧。」
「你住在他家酒店,沒跟他說一聲?」
烏晴也只當隨口閒聊,並未放在心上,「很久沒聯繫了,而且要讓他知道,說不定還會免單,無端又多出一個人情,何必呢。」
人的一輩子的長短用相對這個詞來形容要更適合些。
烏晴也同大多數的普通人一樣,會在相應的時間遇到相應的一些人,同他們的見面次數實際上就是在倒數,終有一天次數歸為零,代表著再也見不到,一切都如過眼煙雲。
道理如此,但烏晴也希望他身邊的這個人能夠此生相伴左右。
要是紀晏燦,他做不到過眼煙雲。
說來說去就是雙標。
每年四、五月是國內各種電影獎頒獎的日子,同樣的,國內十二月還有個金影獎,正好是一年的年末。
《偃師》劇組今年收到了金影獎的邀請函。
烏晴也帶著主演團隊一同前往,紅毯還得走一段在室外,男演員還好,女演員身上的一件裙子根本抵擋不住風寒,不過只要夠美就行。
今晚的尋覓風絕對漂亮。
曾經烏晴也站在州市的頒獎拿起那個最佳短片獎時,他發現自己不想拿獎這獎這件事就是個狗屁。
就像如今他又坐在頒獎典禮上,自然是想走上舞台,希望偃師可以獲獎。
紀晏燦今晚也出席了,四方大老闆的位置在第一排中間。
而《偃師》劇組今年也是坐在第一排,位置靠邊。剛進場時,現場一度混亂,不知怎麼,最後紀晏燦就坐在了他的右手邊。
烏晴也扭頭,便能看見紀晏燦的側臉,那次在州市,紀晏燦也是全副武裝,兩才人能夠一起坐在一個小角落裡。
他跟紀晏燦在大多數正式的場合里位置一向很遙遠,二人的關係始終有一道溝塹,而他們如今衣冠楚楚,西裝革履地坐在一起。
「緊張嗎?」
《偃師》入圍最佳影片的事烏晴也提前知曉,同期還有其它三部影片,一起競逐。
烏晴也點點頭,他狐疑:「你不會又提前知道什麼消息了吧?」
「沒有,我沒過問。全看電影委員會那群老傢伙怎麼選。」紀晏燦壓低音量。
烏晴也因為實力而輸,就算不拿獎頂多不開心一時,自己使了些手段讓他拿上那個獎,他反倒可能會記恨起來。
